“姑父,劉海中現在可是在倉庫呢,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他可一點都沒有調回來的意思,聽說是得罪了楊廠長……”
“那算了,我再給你合計合計吧……”
這邊兩個聊的開心,但是易中海卻走的舉步維艱,先是到了保衛處,“你好同志,我是機修車間的八級鉗工易中海,我聽說我們大院的周利民被抓了,我能過去看看他嗎?”直接甩出自己的工級就是想以勢壓人,可惜保衛員根本不吃這一套,“甭管你是誰,他這種偷竊國家財務的社會蛀蟲,不可能讓你見,等我們都調查清楚了,一定會給你個答覆的。”
“同志,我是周利民大院得管事大爺,他這人我清楚,他在膽小不過了,怎麼可能去偷廠裡的東西,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再說了周利民手藝好,經常能出去給別人做飯,或者到各大飯店做一些知道,不缺吃不缺喝的,不可呢做這事兒啊?”
“這位老同志真有意思,你是個工人,你的任務是保證生產,我們才是保衛員,我們才是保護廠裡各種資產的人,你覺得沒問題就沒問題,那還要我們幹嘛,還是說,這些事,我們還得像你請教請教。不對,你這麼關心他,這麼想看他,是不是這裡面也有你的一股,你想進去串供啊?行了,最近這幾天不要亂跑,隨時準備接受我們的調查。”這個保衛員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撅了回去。最後一句話就是嚇唬他一下,他根本沒有這個權力,而且易中海是八級工,保衛處想動他也得注意很多東西,廠裡的高級工,如果沒有什麼比較明顯的證據,保衛處一般也不得罪這些人。
但是易中海現在還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聽到最後一句話把自己嚇了一跳,“不是,不是,我也是最為大院裡的管事大爺過來問問,沒什麼想法,我也沒參與過。”嚇得那是落荒而逃。
這邊吃了癟,另一邊,他準備去問問何雨柱,鋼機二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保衛處盤庫的,因為有賈張氏的先例在,他懷疑這件事,也是趙芹對周利民的報復。雖然他不敢和別人說,唯一一個知道的就是一大媽,但是一大媽並不支持他的這種觀點,人家就是想處理廠裡的事,偏偏賈張氏撞上了,倒黴唄,但是易中海堅持,這就是趙芹對賈家的報復,這一次他也懷疑趙芹就是奔著周利民來的,否則為什麼兩件事都是鋼機二廠發起,而且都是通過保衛處發起的。如果鋼機二廠就是在賈東旭死了之後執行的,那就說明這件事就是趙芹乾的。
他想的挺好,但是第一步就碰上了閉門羹,為啥,鋼機二廠現在保衛級別挺高的,外人你還真進不去。“同志,你通融一下,我就找何雨柱,不去生產車間那邊,就說兩句話就走。”
“怎麼通融,給你通融了,我就得走人,要是公事,讓你廠裡出證明,要是私事,等他回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