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楊廠長打著慶功的旗號,叫上廠裡幾個同樣上夜班或者值班的高級工人以及行政管理人員,以招待的名義吃了一頓,本來他也準備讓周利民像姜玉柱那樣,提前打出點來帶走呢,結果周利民並沒幹,反而整個後廚分了分,雖然沒引起大傢什麼怨念,但是肯定對姜玉柱開始有意見就是了。楊廠長發現周利民不是什麼小恩小惠就能收買的,所以也不準備違規吃喝了,自己可是在關鍵時期,說不定這些小人物就在背後捅一刀,值不當的,這一刻楊廠長前所未有的懷念姜玉柱。
易中海知道楊廠長在廠裡值班,所以一大早就跑到廠裡去了,楊廠長正在辦公室補覺,結果易中海一來,也只能睡眼惺忪的起來接待這個人,畢竟是廠裡唯一的八級鉗工,而且還是自己人,說句不好聽的,楊廠長這種級別,你換個普通人過來,能不能見到面都兩說。楊廠長對易中海也是有怨言的的,他不止一次提醒過易中海讓他說說周利民,結果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執行的,但是看昨天晚上週利民的騷操作,大概沒啥用,說了也等於沒說。
“易師傅,昨天一晚上沒睡,今天天亮了才補一會,見諒,見諒。”
“楊廠長日理萬機的,為了廠裡真是辛苦了,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不是有句話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嗎,你也得好好保重,才能更好的為咱們廠服務,給國家做貢獻嘛。”易中海極為生硬的拍著馬屁,臉上還掛著笑,但是看著易中海一張豬頭臉上,露出這麼彆扭的表情,楊廠長也是牙疼。
懶得給他多墨跡,這個人小心思太多,工作上對他都有所保留,到了大院裡,伺候老太太也不如姜玉柱這個後邊來的外人盡心,“我知道,多謝易師傅,我這也是職責所在,人家工人師傅,我一個為工人服務的哪能去休息呢。易師傅,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要不怎麼楊廠長不喜歡他呢,兩個人說話還得說套話,一點都沒有自己人的實在。
“楊廠長,我今天過來是想給你彙報一件事,昨天廠裡別不是宣傳咱們廠的凌墨白拿了個什麼比賽的冠軍嗎,昨天李主任讓我們大院的劉海中回大院裡開個會,鼓勵大家向凌墨白學習,在我們大院弄得印象不太好,昨天的學習會沒開下去……”
這一下楊廠長震驚了,這可不是小事,怎麼說呢,廠裡讓開學習會,結果卻被普通群眾抵制了,這說明什麼,要麼是工人和廠裡離心離德了,不準備聽廠裡的話了,要麼就是廠裡這個決定有問題,廠裡不瞭解實際的基層情況,都說明了廠裡的高層和廠裡的基層脫節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在這一點上,他和李主任是站在一起的,畢竟他們代表的都是廠裡的管理層,和基層的割裂,這種矛盾,遠大於他們兩個之間的內鬥。“易師傅,這個問題比較嚴肅,我希望你能給我仔細說說,你們大院為什麼反對這個學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