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疼，腫，紅，但是沒傷。“你在大院裡挺狂啊，也不知道你是仗著一個老不死的幹奶奶還是一個心眼子偏倒胳肢窩的乾爹，又或者是耍潑放刁誰都不敢惹的婆婆，還是整天要哭不哭的求人可憐的小情。你行啊。”
“你說我應該拿你怎麼辦呢，過年了，廠裡招待多，我要是斷你一條胳膊一條腿，容易影響廠裡的工作。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反正你這些事都是發乎於性，就是下面那二兩肉不老實，要不我也來個日行一善，幫你斷了這煩惱根，你覺得呢怎麼樣。我這人有經驗，有技術，在農村，那豬都是我張羅的。今天做手術，明天就上班，一點不耽誤工作，姜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凌墨白手底下不停，繼續一下一下的打著耳光，但是嘴上也沒給姜玉柱留說話的機會。“哎呀，大過年的，動刀子不好，我還是想個好辦法吧，找個小棍，慢慢的敲，直到敲廢了為止，你覺得怎麼樣，我看挺好的，不見血，不耽誤上班，還能讓你從此踏踏實實的工作，也不用擔心娶媳婦的問題，正好你嫁到賈家去，你婆婆肯定很高興，這不挺好的嗎，你說是吧。”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小白，別打打殺殺的，那樣不好，我有個好辦法，他不就是嘴臭嗎，給他漱漱口不就行了。”來人正是許大茂，他可不知道凌墨白那是真的準備這麼幹，而是覺得凌墨白就是嚇唬姜玉柱，沒有正準備這麼幹，但是隻有直面凌墨白壓力的姜玉柱才知道，凌墨白剛才是真的想廢了他。但是許大茂這人也不當人，直接把姜玉柱的尿桶給拿了過來。
許大茂為啥回來的這麼早，主要是他老丈人把他叫過去了，說廠裡有傳言，說許大茂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吃拿卡要不說，還鑽過小寡婦的被窩。這可太冤枉他了，為了防止他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人家公社恨不得連上廁所都盯著他，而且很多時候，他去放電影，是要帶學徒的，兩人一組，他敢去嗎。最後就是一點，許大茂的放映任務，除了順路，基本上都是上面安排的，這個大隊來了，下一次還不一定是什麼時候呢。如果許大茂鑽了小寡婦被窩，那肯定不是一個人，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找到廠裡來，是不是有點離譜啊。
婁老闆也知道許大茂是被冤枉的，但是他想通過這次機會敲打許大茂，方便婁曉娥和他離婚。今年年初，婁老闆這些人當然處境是自55年以來最好的時間，上面甚至都有人建議要還利於民，充分利用他們這些大老闆發展輕工業了。所以婁老闆心也大了，他想讓婁曉娥和許大茂離婚之後，送她去給某個關鍵人物做小。
這股風氣，還是教員利用接見外國人的時候，兩次點名批評三和一少，三自一包，並且明確說，不能走玉米大帝的老路子，這才把這股風氣剎住。至於為什麼要利用這種機會，只能說，別的渠道，他的發言已經不能傳達給他心心念唸的老百姓了。後面還是靠著雙學，背書，批評三件大事，才把這個風氣徹底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