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第一次要求必須招收普通學生,到下令全面解散,到限制撥款,等等一系列手段,執行了十幾年。結果是什麼呢,某個學校,從最初的只有兩排校舍,一片空地,只是吃的好,環境好,老師好,發展到了現在的三層電梯小樓,花園式校園,室內恆溫游泳池,校內天文臺,校內科技館,標準球場,景觀噴泉等等。至於開銷,不算基建,一個學生差不多頂普通學校兩百個人。充分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人走茶涼,你既然退居二線了,那麼你威望再高,說了話也沒人聽了,縣官也不如現管了。手裡沒有槍桿子,腰桿子和筆桿子再硬也沒用。(明白我說的什麼意思吧。)
這一次教育部門的負責人,就是為了某個這種子弟學校來的。這些學校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有的學校厲害的,大學保送,中專保送,保送不了的,也能在高考中佔盡優勢,哪怕是級別不夠保送,能力也不能參加高考,那麼憑藉他們父輩的關係,以及這個混來的高中學歷,也能做到大部分單位隨便進。至於你說要是成績差到連高中畢業證都拿不到怎麼辦,那個畢業證考試的時候正在黑板上寫答案的監考老師表示,你在說什麼。
但是這都是好的,大部分還是普通的,他們就沒有這種好運氣了,保送和大部分人沒有關係,雖然高考依然佔盡優勢但是學習成績拉胯,學習態度不端正,這可不是外部環境就能救回來的。而他們家裡也沒有讓他們平趟的底氣,他們自己也沒有進其他單位的勇氣。所以,這些工廠的行政管理崗位,就成了這些人的香餑餑,尤其是,像前進廠這種看起來發展前景廣闊,又沒有後臺的廠子,嗯,沒有後臺,最起碼他們覺得沒有後臺。進來鍍鍍金,好往上走也行,就一直待在廠裡,從廠裡往上走也行,反正是個進步的好地方,甚至可以奪權,讓前進廠成為他們刷功勞和金錢的基地。
這部負責人就來找鄭麗春討論一下,今年的就業安排問題了嘛。“鄭副主任,你也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你要是就這麼堅持到底,絕對不接受的話,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咱可就不好說了。”他之前也不是沒說好話,但是得到了顧問建議的鄭麗春就咬死了一句,我們廠招人,就重視公平,有能耐你就參加我們的招工考試,想讓我們暗箱操作,給這些廢物開後門門都沒有。而且全程打官腔,說的都是最正確的東西,你就是想挑刺都挑不出來。
說他們是廢物倒也不假,招生的時候,就已經按照家庭和學習進行過一次分組了,能分到這些學校裡,就已經進行過篩選了,就是背景沒有特別強,學習也比較一般甚至說是比較差的。然後校內再分一次組,有能力的考走了,有背景的分走了,哪怕這兩個都不沾邊,參加招工考試,他們也是佔盡優勢,這些人,可不會在這些地方使勁,畢竟關係越用越薄,剩下的可就是廢物了嗎,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沒有監考老師,他們抄都不一定能抄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