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事折騰完,基本上就是午飯時間了,早上就沒吃飯,現在餓的也不輕快了,聽著廣播裡,陌生的京片子女聲,去了食堂,忍著噁心把飯吃了。但是吃飯也吃的不肅靜,他現在看到吃的,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一把麵條在屎海里浮沉的畫面,所以是邊吃邊噁心。
這個畫面可就讓人看不下去了,誰呢,劉嵐,她也算是從婦聯畢業了,要不怎麼說,婦聯鍛鍊人呢,從婦聯進修回來的劉嵐就是一個小辣椒,而且還是朝天椒那一級的。和鄭麗春離開婦聯的結業考試是把謀殺自己媳婦的人全家都送進去一樣,劉嵐畢業也是有條件的,她直接把自己公婆送進去了,並且在婦聯的強制下,直接分了家,劉嵐的公婆有勞動能力,既然在城裡沒有工作,那就去農村,直接把戶口給辦到農村去了。劉嵐沒有養老的義務,以後老兩口老了,養老就看他們孫子了。甚至劉嵐狠了狠心,連自己兒子都送到婦聯體驗了一把他媽的生活,連個待了一個月,現在這孩子可孝順了。
這樣也導致了一個後果,那就是姜玉柱看她特別的不順眼,為啥,姜玉柱喜歡那種,孝順的,重視親情的,像劉嵐這種直接抓人的,實在是不入他的眼。但是進修過的劉嵐,也勉強成了食堂一霸,一般人不敢輕易惹她。今天的大鍋菜,是她炒的,畢竟她經過進修,也明白了什麼叫巾幗不讓鬚眉,自己一個女同志,也不比其他人差,所以在婦聯進修結束之後,又去何大清的廚藝進修班,進修了一段時間。她出來就是看看,大家對她的大鍋菜有什麼意見。
結果一眼就看見了一邊吃一邊噁心的王楸,要不是努力往下壓,估計都能吐出來。這可把劉嵐氣壞了,她炒的大鍋菜,經過了幾天的驗證,普遍認為雖然比不上姜玉柱,但是這個水平也可以了,但是眼前這個人,都快吐出來了。拿著手裡的勺子,敲了敲桌子,“這位同志,我炒的菜有這麼難吃嗎,你這邊吃邊吐。”
“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呃……”又差點吐了,“你這菜不難吃,是我的問題。”
“哦,那你是生病了?中暑了,抓緊去醫院看看吧,中暑可不是小事。看你臉色都不對。”劉嵐真的是關心他。
但是王楸氣不順啊,別說昨天今天了,自從他參與了那場宴席,甚至說自從他去了黃花大隊就不太舒服。現在帶著火氣,吃飯還吃的這麼噁心,所以自然就把劉嵐的關心當成了嘲笑,“你才有病呢,炒你的菜就行,你管我怎麼吃呢?”
看到自己好心當了驢肝肺,劉嵐也惱了,“不是菜的問題,你也沒生病,還邊吃邊吐,你總不能是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