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打的再碎,那也不是正經吃的,它不好熟,一般人家都是用來煮糊糊喝。但是大院就有這二般人家,姜玉柱額外加了一些農村的社員同志孝敬他的野菜,給蒸成了窩頭。招待採買,廚師的意見很重要,姜玉柱現在已經發展出來一條完整的採購鏈,這條鏈上的人,隔三差五的都得給姜玉柱上供,一般都是野菜或者蘑菇,野雞兔子之類的。何雨柱因為負責鋼機二廠的招待,這些東西他也有,只不過是鋼機二廠的招待太少,何雨柱收不到這麼多東西。
野菜之所以叫野菜,而不是叫蔬菜,還不就是因為它難以入口嗎。有的時候野菜和野草只有一線之隔,這個時候,只要吃下去不死人的野草,都叫野菜。本身吳燁弄出來的這個飽腹糧味道就夠離譜了,姜玉柱還往裡面加了一堆野草進去,那口感就更差勁了。可是家裡除了這些也沒其他吃的,糧本還沒買,哥說了,今天他出去忙活一天,以後幾天就吃白麵,糧本先不買了,可是現在白麵應該都進了賈家了吧。糧本被他哥收著,他有錢也沒地買去。
家裡也沒有暖瓶,姜玉軍也懶得去燒開水,直接拿了兩個窩頭,掰碎了,泡進涼水裡,就著眼淚吃了下去。你讓我不要露富,人前要吃的差一點,你倒好,拿著白麵和豬肉送人到不藏著掖著了,打量他什麼都不知道呢。明年他就初中畢業了,畢業證沒問題,但是中考他也不準備報名,浪費時間,畢業之後和老大求求情,看看能不能幫忙安排一個靠譜的工作,掙錢自己花,和姜玉柱拉開關係。姜玉軍天天跟著老大混,也不是整天好勇鬥狠的,他也明白了不少道理,他哥這個玩法,弄不巧要出事兒。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他哥在外面是個什麼名聲,那簡直就是菩薩轉世啊,姜玉柱兩年如一日的去街道各個收容所出義務工,那可是狠狠地刷了一波聲望的。
吃完了這頓涼水泡飯,姜玉軍找出藥酒來,自己給自己上藥,然後回到自己的小窩睡覺去了,賈家,他記住了。姜玉柱也沒有完全忘記他這個弟弟,喝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了,回到家一看,窩頭少了兩個,桌子上的碗也沒收拾,看來這是吃了晚飯了,姜玉柱就直接把碗放到了一邊,繼續回去喝酒了。至於洗碗,洗碗幹什麼,都是自己用自己的,你還能嫌自己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