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媽送走了姜玉柱,趕緊扒拉了一口午飯,就趕緊出門了,他還要打聽一下姜玉柱到底什麼名聲呢,要不怎麼會當初說的好好的,去打聽了一圈,回來就說啥也不答應了呢,而且還說什麼不配,這年頭怎麼還扯上配不配的問題了。要說媒婆打聽消息,自然就是找同行,他們之間算得上是合作伙伴,並不是冤家。
“你打聽他幹嘛,難不成你那邊有人看上他了,讓你過來跑一趟?”
“那不能,我是來找你打聽打聽,他找媒人找到我頭上來了,我可不得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我就說嗎,這天底下應該沒有這麼不開眼的能看上他,你這個喜錢不好收啊,你想想但凡這樁親事好說,還能輪得著你們啊,我們幾個也不是吃閒飯的。”
“怎麼,名聲不好?”
“那倒不是,名聲好的不得了,都快讓佛祖給他他讓座了,你出去打聽去,隨便抓個人問問,一說姜玉柱,全都挑大拇指,但是一說說親,人家得拿棍子打你……”然後這人詳詳細細的給崔媒婆說了一下姜玉柱的情況,當然還有他曾經的標準。
聽的崔媒婆目瞪口呆的,“我說他怎麼這個年紀還沒個對象呢,他弟弟也是個老大難啊,這下子麻煩了,怪不得人家一開始說的好好的,後面就不幹了呢。他這個情況,沒啥要求都不一定好找,事還這麼多。”
“就是,其實他要是不看出身也挺簡單的,這四九城想靠賣閨女給自己劃拉個保命符的不止一個,但是他這個出身好可就太要命了。”
“哎呦,這個錢我是賺不成了,回頭直接退錢吧,哎,對了,他說他馬上就要以工代幹了,而且是他廠長直接說的,這消息有譜沒有。”
“這話你也能信?反正我是沒聽到,他大老遠的去找你們本身就不怎麼正常,也就你被這錢迷了心了。”
“真是一著不慎啊,真毀了我這紅線崔的名頭,還得罪了一個好姑娘,真是弄得,算了,我去找他說說吧,這錢我不賺了。”
姜玉柱回到家一共也沒多久,崔媒婆就一路趕了過來,“等會,幹什麼的。”這是永遠最負責任的閆阜貴。
“同志,你好,你好,我是城南那一片的,我姓崔,不知道姜玉柱姜同志是不是在這住啊?”
“姜玉柱,大姜倒是在這住,你找他什麼事啊?”
“這位同志,不方便,要是在麻煩你去教他一聲,要是不在,我就先回,等他回來你就說城南有個崔大媽來找過他,明天一早讓他走一趟。”
“行,你先等著,我給你叫人去。”
閆阜貴趕緊讓人稍微盯一下崔大媽,然後去教姜玉柱了。姜玉柱一聽崔大媽來了,頓時一蹦三尺高,等見了崔大媽,“崔大媽,你這一趟是有什麼好消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