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紀同志,你還有什麼小道消息,你抓緊說,大家還要吃飯呢。”現在的易中海那可是啥都不怕了,經過了這兩件事,接下來對面說什麼,可信度都不高,如果真的說出對自己的不利的話來,他甚至都可以說她是氣急敗壞,汙衊他,穩操勝券的易中海,現在非常的放鬆。真是這麼多年了,當年丟的腦子,現在還沒找回來啊。“你要是沒什麼說的,就早點回家做飯吧,看在你爹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計較。先別說我錢也不富裕,就算是有閒錢,我也不用來樣社會蛀蟲,還是那句話,讓你前對象去給公社認個錯,找個臨時工,好好工作,不比你到處借錢來的好。”
“行,易中海,你真行。”然後指著周邊的人吼道,“你們就是一群傻子,被一個偽君子耍的團團轉,以後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我們後悔不會後悔,你管不著,但是你要是繼續胡說八道,我讓你現在就後悔長了張嘴。”賈東旭適時的站了出來。然後紀姑娘,一路哭著跑了。不遠處,劉樂樂看著發生的這一切,頓時明白了婆婆說這個人不可交,這人不是腦子有病嗎。
另一邊看戲的孫衛東用手肘拐了一下吳燁,“吳哥,你說這是不是咱們老鄉啊?”
“也像,也不像,說不好,可能就是簡單的沒腦子。”兩個人現在都習以為常了,這個篩子世界,有個把非正常人類,他們都會往這個方向想。
“甭管是不是,這人腦子不怎麼正常,以後躲得遠遠的吧。”
“要不是我知道這人不正常,我都以為這事是易中海自導自演得了,你看著吧,經過這麼一折騰,易中海的名聲那不得如日中天啊。以後小打小鬧,想把他扳倒,難了,估計現在最恨她的就是劉海中了。”
“是啊,我原來還納悶劉海中一個拼命提升工級的人,怎麼回是個官迷呢,或者說一個官迷,把自己弄成七級工幹嘛。原來是被個當官的騙了,才想著中途轉業的。”
兩個人猜的沒錯,劉海中回到家之後,就看見家裡的冷鍋冷灶,二大媽也跟著看熱鬧去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幹嘛去了,滾回來做飯,就知道瞎湊熱鬧,也不知道娶你這麼個東西有什麼用,三個孩子沒個有用的。”劉海中這麼大氣性是被兩件事刺激的,一是易中海的名聲更好了,他更沒有希望了,二是易中海說他晚年可能比有兒子的過得都舒服,被劉海中誤以為說的就是他,畢竟大院裡,他這三個孩子可太出名了,一個當上門女婿,兩個投訴父親,出賣哥哥。
訓了自家媳婦,劉海中又看到了,跟鵪鶉似的躲在牆角的兩個兒子,更是生氣,直接從衣櫃裡拿出皮帶,朝兩個人揍過去。兩個人只能硬生生挺著,因為只要他們倆跑了,今天晚上的飯肯定就沒了,而且下一頓只會更狠。周邊鄰居也聽到了兄弟兩個的慘叫,基本反應就是,活該,就這兩塊料,打死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