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有性命之危,但是一樣的也不輕快,你抽空去協和或者第一醫院去查一下活性吧,說不定你就是易中海第二。”許俊平的中醫醫術,在自己勤學和系統幫助下,問診水平已經非常高了,他感覺凌墨白就像是被人為絕育了一樣,說不定還比不上許大茂呢。
“啥玩意,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有孩子?”這才是真的晴天霹靂,馬上就要結婚了,結果卻告訴你,你不能當爸爸,這是什麼打擊。
“我看的是這樣,但是最好是找西醫進行一下量化,咱們這也沒這個技術。你平時有沒有別的症狀啊。”
“沒有啊,平時也比較正常,個頭還比較大呢。”
“我也說不上來,感覺就跟人為的似的,又不像是中醫的手段,感覺很玄妙,你還是查查為好,我這邊暫時也沒有什麼辦法,你去大醫院看看吧。”
難道說穿越者子嗣艱難的定論,要在我身上實現嗎,可是大院裡這麼多穿越者,一個個的孩子也不少啊,怎麼就他這麼倒黴 但是為了自己的面子,還是囑咐許俊平,“老許,麻煩你,幫我隱瞞一下,回頭我自己去檢查檢查,看看是怎麼回事,到時候恐怕還少不得得麻煩你。”
“好說好說,看在咱們老鄉的份上,我替你瞞著點,但是以後可不好說,你婚後要是一直沒孩子,你媳婦來找我檢查,我可不會昧著良心說話,你最好能早點找到理由。”許俊平煩丁秋楠煩的要死,怎麼可能出賣凌墨白,丁秋楠鬧了一場之後,一批護士又拿起進修教材來了,理由是,雖然在醫院裡,大家都知道醫護平等,但是在外人眼裡,護士天生低醫生一等,大家誰又不是為了面子活著呢。
“那行,謝謝你了,就是我這個平地摔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小腦發育不全吧,可是要是小腦有問題,我也不能就這半年才開始摔啊。”
“就這半年,之前沒摔過。”
“沒摔過,從來沒有,原身好歹也是練過的,要不也不至於見義勇為是吧,至於我那就更不可能了,準確點說就是我去了南方之後才開始摔得。”這個時候凌墨白突然想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不會是我去了南方之後,碰上食腦蟲了吧,或者說是什麼細菌真菌感染,寄生在腦子裡面了。老許,這個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這要是吃完了,我可就死定了。”
“你想啥呢,這種病,哪有這麼容易得,真要是這個東西,你早就疼死了,還在這裡給我磨煩。你去了南方之後才有的?也就是說是你和丁秋楠定親之後才有的?”
“是,差不多,我定了親就去南方了,之間就差了兩三天,只是最近越來越頻繁了,今天一天,就差點摔倒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