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馮小楠的說法,馮湘君也直接插話,“話不是這麼說的,自從你開始寫第三篇以來,我就一直說你的文章觀點有問題,是錯誤的,對不對,結果你不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在思想上大滑坡,這一次把你的稿子給你燒了,就是給你一個警醒。”聽起來沒啥問題,但是整段話就突出一個問題,那就是我不認同他的觀點。
閆阜貴剛想說話,就被王主任給接話了,“馮小楠同志,你能讓我看一下你的稿子內容嗎。”這已經不是夫妻矛盾了,這已經是意識形態當然鬥爭了,只不過兩個人是兩口子,所以鬥爭的結果並不是一定要把對面弄死,而是想讓對面站到自己這邊來,很正常,親人之間出現這種問題,基本上都是這個樣,燒了稿子,這都是簡單的。更有甚者,還會出現,我寧可你這輩子都發表不了任何觀點,我也不能讓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那個才是極端呢。她都見過一個,不支持兒子去投光頭,直接把兒子的腿砸折了,然後前前後後伺候兒子的母親,這種事情沒法說。
她也只能是看看這份引起兩個人矛盾的文件到底是什麼玩意,如果沒有問題,可以調解,相互理解,甚至是開展辯論會,正所謂君子和而不同,一切都是能解決的。如果說有一方的觀點有問題,那就很簡單了,改怎麼處理怎麼處理,請他吃頓油炸花生米也不是不行。可是王主任看到文件的時候,腦袋差點炸了,這他奶奶的就是第三種情況,你知道有一個人的觀點是不對的,但是礙於某種原因你還不能處理他,這才是最噁心的。你不能勸這個人放棄這種觀點,因為背後的人會處理你,但是你又不能讓一個持有正確觀點的人去嘗試理解一個錯誤當然觀點,這純屬是犯病。明明是第二種情況,卻只能按照第一種情況來處理,只能勸,說什麼君子和而不同,大家都有表達觀點的權利,要求同存異等等等等。
但是這裡面還有一個人呢,高營長也就著王主任的手看完了馮小楠的草稿,畢竟成品已經燒了,大家也只能看草稿了。這裡面的這本書,在他們內部爭議也很大,大致看了一下,馮小楠的觀點,正好就是他也反對的那一批,立刻對馮湘君產生了極大的欣賞,一個女的,居然能不畏懼丈夫的強權,在這種話題上積極表達觀點,真的是太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