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完禮,趙芹也本著人死為大的邏輯,來到了賈東旭的靈前,掬了四個躬,以示哀悼,棒梗現在已經哭累了,直接在地上躺著,你就是揍他他也不跪著了,所以等他回禮根本不可能。完了事兒按理說,應該問一下,人是怎麼沒得,後事怎麼安排的,但是賈東旭整個大院都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只是早晚的問題。所以趙芹只是簡簡單單的問了一下賈東旭的後事,沒想到這一問反倒是問出罪過來了,白白的捱了一頓罵。
易中海已經在家裡忙活半天了,很多東西他也都知道了,也明白賈張氏為什麼不按照賈東旭的要求做了,不火化,直接入土,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別說賈張氏了,就是換成他,他也接受不了這種誘惑。理解了賈張氏的選擇,自然在說這件事的時候就沒有帶什麼情緒,沒有情緒,就能把事情說的很清楚,這一清楚,趙芹立馬就聽出問題來了。
“一大爺,你說這張大媽和孃家關係也沒這麼近吧,去年王家出事的時候,他把棒梗往孃家送,她孃家都不接,現在怎麼突然破天荒的願意接受賈東旭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不是趙芹願意管,而是她既然不能離開大院,那麼大院裡越安穩越好,現在已經有很多苗頭了,尤其是堅持公社化和分產到戶的矛盾越來越突出了,甚至在年初,這種矛盾就已經公開化了,最近爭辯也越來越尖銳,其中還伴隨著大量的其他矛盾,一場更大的颱風正在孕育中,壓抑的時間越長,颱風就會孕育的越厲害。現在還沒有爆發的原因是,第一我們現在正在遭受戰爭威脅和核威脅,第二就是我們還欠債,第三就是當初公私合營時的錢該沒有還清,工廠還有這些人的股份。這兩個問題解決了,那麼這場風暴就會席捲而來。而且註定了這不會是一場小打小鬧,這種情況下,周邊環境越安穩,抗擊風暴能力越強。賈家一旦沾上什麼爛事,必然會在大院裡持續製造麻煩,非常不利於大院的安穩,趙芹不單單是在救賈家,而且也是在為未來做準備。
易中海聽到這話,也突然反應過來了,這件事,也確實有點反常,事有反常即為妖,這說明啥,張家這是另有謀劃啊。“趙主任,我也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勁,他一定在算計什麼東西,你說他到底能謀劃什麼呢?”
趙芹畢竟不是當事人,所以更多的還是猜測,她也只是憑藉經驗和直覺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一大爺,你說他會不會是在謀劃賈家的工作?”這個是最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