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張氏的分析,秦淮茹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說什麼,反駁的話,她也想不到,但是順著說她又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她總感覺她這個婆婆是打著孩子的名義自己吃肉,但是她又沒法說,只能又說了另一個問題,“這吃肉是你讓柱子先適應適應,可是這饅頭,我可看了,你扣下了三個,一大爺和柱子基本上都沒吃,你這又是圖啥。”
“啥也不圖,咱們家糧食不夠吃的,可不得節約著點嗎,再說了,他們還喝著酒呢,我早拿過來不就涼了嗎,他們喝完了酒不要,那能怪我嗎。對了今天,你弄回來的那捆布是幹嘛的,我看著做個帽子,鞋墊什麼的還行,別的都不行,這種布看著貴,不如實打實的棉布舒服。”賈張氏針對自己扣下饅頭這件事,也找不到什麼核實的理由了,所以直接轉移話題。
“你想啥呢,這可不是給你的 這一捆氈布,要出十五個氈帽,還有尺寸要求的,全做好了,布頭全是咱的,一共再給六毛錢,你要是想幹呢就幫著我乾點,不想幹,你就歇著就行,這個要是少了,或者做壞了,是要賠錢的,這說是給少數民族的人的,領導說是政治任務,你可別找事。”秦淮茹很害怕,賈張氏在中間卡卡剪一個鞋墊子出來,氈布做的鞋墊,防潮透氣還暖和,她也不是幹不上來。
“切,這國家就是不公平,農村要照顧,邊遠地區要照顧,現在連其它民族也要照顧,合著就咱們京城的人倒黴唄,十五個帽子才六毛錢,和搶也差不多了,就這點布,剩也剩不了多少。”其實這也不怪賈張氏抱怨,京城的滿族人是非常多的,而且這些人裡面也不乏有錢人,去年更新民族政策,在加速民族識別的同時,開始照顧這些主動服從安排的民族,說收買也行,一開始針對的其實是西南地區的民族但是後來,西北和草原上大家的日子也不好過,所以也就適當的照顧了一下,其中也包括東北特別偏僻的地方。
說白了,救得是窮和偏,但是京城這些人可就不幹了,你不是說民族平等嗎,大家都是滿族,憑什麼他們有特殊照顧,我們沒有,再加上這些人,有人有錢有關係,所以鬧了好幾次。現在,就在周邊,就有人,家裡有錢,大魚大肉的吃著,卻還要地方給補助,自己家裡有工作,還得讓地方在本來就不富裕的工作崗位裡,擠出一個來給他們作為福利。你說國家特殊照顧你了,你藏著點,人家偏不,弄的周邊是人盡皆知,你說大家怎麼看你。
別的不說,就說他們大院,巴音是蒙古族,她就收到了,一雙馬靴,一頂氈帽,還有一個加工的非常精緻的捅火鉤,外帶用於製作民族服飾的十二尺專供布票。巴音的日子可是過得比大部分人都舒服的,這讓別人不眼饞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