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想起來了,媳婦啊,不是媽干涉你和別人交朋友,這個紀姑娘可絕對不能交啊,這可不是個好人啊。”三大媽經過兒媳婦這麼全方位的提醒終於想起這是個什麼人來了,主要是紀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在大院裡,就一普通人,存在感不高,就紀姑娘當初鬧那一出,算是他們家最出名的時間,這事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哪裡還有這麼深的印象。
“嗯,行,媽,我知道了,時間不短了,我得快點出去,晚上,你在給我說說這個紀姑娘的事。”劉樂樂智商正常,自然不會覺得這是她婆婆對她的約束,別管這紀姑娘就不是個好東西,還是她是個好人,但是隻是和閆家不對付,那她都不能交,畢竟她是閆解成的妻子。
“對不起啊,一時沒找到糖放在在哪了,找了一會兒,讓你久等了。”
“哎呦,我什麼牌面的上的人,還專門讓你放糖,破費了。”然後兩個人就繼續開始聊天,這一次劉樂樂帶著先入為主的想法,繼續開始分析紀姑娘,因為婆婆說了啊,這紀姑娘不是好人。
她爸要在支援之前給她找人家,有沒有一種提前擺脫這個閨女當然想法。她所謂的丈夫是文化人,是不是就是那種除了會看書一無是處的舊社會腐朽文人。至於自己有工作,是不是因為全家只有一個人願意去上班,她需要自己上班養活全家呢,所以被迫給她安排的工作呢。只能說帶上有色眼鏡之後,劉樂樂終於看到真相了,但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劉樂樂繼續和人虛與委蛇,哄得紀姑娘一愣一愣的。當年她能哄得了她的養母,不至於隨便給她找個人家,現在哄一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紀姑娘不跟玩似的。
但是話裡話外就開始往其他方面帶,比如她是養女啊,現在回孃家,她養母經常說她當初為了給閆阜貴安排工作花了人情,影響了她爹的晉升啊,等等。總之一句話,咱倆是朋友,但是你想求我幹什麼事,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啊,雖然我爹拿我當親閨女,疼我,愛我,但是我孃家可不是就我爹一個人啊,我媽對我可不好,現在對我很有意見,我不能為了你再去得罪我媽吧。由於劉樂樂說的委婉和悲切,所以紀姑娘的計劃還沒來得及提出來就胎死腹中,但是她居然沒有什麼惋惜之情,只有對劉樂樂濃濃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