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一次時間緊,等下一次我回來,專門請你們兄弟兩個吃飯,到時候可不能推辭,我這次不大辦婚禮了,否則高低得請你爸上座。”說著話兩個人,就把這個躺櫃給收拾了出來,當然意料之中的,劉光福所有的話都被外面的一眾領導聽了進去,大家臉上都挺好看,只有楊廠長有點陰。為啥,這個大院的管事大爺他也知道是易中海,至於什麼劉海中,閆阜貴的,他都沒關注過,就一個易中海還是因為有個老太太在這裡住,他才知道的。否則一個大廠長,天天關心這些破事,像什麼話。
易中海沒有孩子,他也知道,裡面這人一口一個我爸,就說明幫凌墨白收拾房子的不是易中海家,甚至都不是易中海安排的,這個管事大爺怎麼當的,怎麼代表廠裡關心群眾的,怎麼就分不清輕重緩急呢。
楊廠長帶著一票人進了凌墨白所在的院子,這裡面可就沒有丁秋楠了,她作為新娘子,婚前上趕著去男方家裡去,容易讓人笑話。“凌墨白同志,你可讓我們好等啊。”
凌墨白一看來人,趕緊打招呼,楊廠長第一個,保衛處老大第二個,李主任第三個,後面依次。畢竟兩個人都是副廠長,肯定自己老大保衛處老大在前面啊。“各位領導,我就是回來結個婚,怎麼還敢勞駕大家到我家裡來,請進請進。”然後扭頭就對劉光福說,“光福麻煩你去家裡拿點茶葉熱水過來……”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剛剛回來,怕你有什麼需要,過來看看,看來這個小同志乾的很好啊。”這個時候就不要說什麼我們去火車站大張旗鼓的接站,結果沒接到人的事情了,這麼尷尬的事,說出來,你想讓人怎麼說,對不對。反正丁秋楠就在現場,她肯定會跟凌墨白說的。
“我這也沒什麼缺的,我們大院二大爺劉海中同志,平時也是樂於助人的一個人,對我們特別關心,這不家裡都給收拾出來了,也沒什麼需要的,就是這一趟我就七天假,希望各位領導能和各個單位說一聲,通融通融,咱們從快,行不行。”說白了從快,就是從簡,但是這個說法不能說,為啥,從簡是簡化流程,可是應該有的規矩怎麼能簡化呢,所以說從快,大家就都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凌墨白也是投桃報李,你別管人家劉海中幫你打掃衛生有沒有什麼企圖,你就說人家有沒有幫你打掃吧,所以知道劉海中執念是當官的凌墨白,很自然的就在領導面前替他美言了幾句。楊廠長知道劉海中,畢竟一個因為政策和時機錯過八級工的工人實在是太可惜了。李主任也知道劉海中,“哎呦,劉海中同志在咱們廠也是七級鍛工了吧,當初要不是時運不濟,早就成了八級工了。沒想到,劉海中同志,不單單是在廠裡是好樣的,在家裡也同樣好樣的,咱們廠裡應該發起一個,像劉海中同志學習倡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