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危言聳聽,外加恩威並施,弄得大家確實挺擔心,婁老闆現在確實落魄了,但是破船還有三斤釘呢,他要是也和後院老太太似的,認識什麼關鍵人物,真要收拾自己不容易得很。還有一件事就是院裡很多老住戶是挺感激婁老闆的,不是感激他之前對他們多好,畢竟他和其他的老闆沒有什麼本質區別,就算是對工人好一點,也是要在工人身上謀求更多的東西,比如護廠隊。而是他早早地參公,早早地參與公私合營,讓大家儘早成了國家工人這件事,現在看看他們和56年之後統一合營的工人待遇是不小的,最起碼大家算工齡都要長一點。所以這些人也在附和閆阜貴的話,大家都是鄰居,要是大家都不管不問,反對的聲音就佔了上風,但是現在有人勸了,那麼很多意志不堅定的,就直接動搖了。
等了一會,看著下面發酵的差不多了,閆阜貴才再次問,“這件事還有要反對的嗎?”結果整個臺下,只有一隻手高高舉起,是劉光天。“光天,你一個孩子亂摻和什麼,哪都有你。”
“三大爺,你這話說的,我爸是大院的二大爺,他今天不來,我可就代替他來的,怎麼這全院大會,都不讓我這個二大爺的替身說話了,你這是堵人民的嘴啊。”劉光天,相當的意氣風發,今天他可是代表劉家來的,身份和原來一直坐在旁邊隨時等著打雜的劉光天不一樣。
“那行,你有什麼意見,抓緊說,別耽誤大家時間,大院裡不光你家裡有人要等著考級,別耽誤大家時間,現在天也不暖和,別凍出毛病來。”這話是易中海說的,要說大園裡誰最恨劉家兄弟,並不是經常揍他們倆的劉海中,而是易中海,他最怕劉家兄弟開了一個子告父,不孝不義的頭,大家有樣學樣,嚴重影響他的養老計劃。雖然說他的第一順位養老人徒弟賈東旭,第二順位養老人乾兒子周利民,以及養老備胎姜玉柱,都對劉家兄弟嗤之以鼻,但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以後可說不準。
只要沒有了道德底線的約束,這人的日子會有多舒服,易中海作為一箇舊時代走過來的人可太清楚了,現在三個人都一口一個瞧不上這哥倆,但是等他們都到了要給老人養老的時候,劉家兄弟因為不要臉,不管劉海中,而過得舒舒服服,他們卻要因為照顧易中海,一天天的淨事,肯定不舒服,人家有親爹的都不管,我們憑啥過這樣的日子,不管了,那他易中海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