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支農,就是到農村去,直接下地幹活,但是不分農民的糧食,自己吃自己,不停發工資,一般會選擇春耕的時候去,剛好經歷春耕夏收和夏種,這是提幹的必經之路,也許到明年年底,就應該叫人家薛幹事了。沒了相熟的,只能接受街道的指派,一開始是兩個人誰也不認識誰,但是街道指派的辦事員看到了王楸的基本信息之後,立刻就明白眼前之人是誰了,王楸當初乾的事情實在是太尷尬了,當初自己還乾的是接待分流登記的工作,來了一個二把刀,大言不慚的說什麼不相信街道,好像就是眼前這個東西,當時給自己弄了好大一個尷尬。
“王楸同志,咱們又見面了,這次有事知道找我們公社了,還點名找薛辦事員,不懷疑我們會偏向易中海了。”辦事員非常戲謔的說,倒是也沒什麼壞意思,就是調侃一下。
“你是?”王楸不記沒用的人,眼前這個辦事員,在他眼裡,還沒有大院衚衕口那個賣油餅的重要。
“你忘了,當初你剛剛進京的時候,要來咱們街道告你們大院的易中海,卻不相信我們街道的薛辦事員,這件事還有印象吧。當時就是我接待的你。”
聽完了之後,王楸覺得特別尷尬,“那不是當初年紀小不懂嗎,還請你不要見怪。”
“明白明白,換成誰經歷了這麼大的變故,也都該成熟了,現在聽說你又繼承了你哥的那套房子,這次沒出什麼么蛾子吧。”
“哪能啊,再說了,我只是作為我侄子的監護人臨時入住,等我侄子長大了,我還是要搬出去的。”
“行,這次你說說,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又想告誰?”
“這可是巧了,這次還是告我們大院的一大爺易中海……”然後王楸就把他聽到的和親眼見到的,全都說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因為他說的這件事本身就很氣人了。
聽完了之後,辦事員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王楸同志,你這件事本來挺簡單的,現在讓你弄得複雜了,你能說說,為什麼今天來嗎,昨天的事情為什麼昨天不處理?”
“這也有影響嗎,昨天我是看著時間不早了,怕耽誤大家休息,所以才今天處理的。這剛進門,再說我還想著明天結婚,怎麼著也得留個好印象不是?”
“你明天想著結婚,你哥哥不是……”
“我也是為了我這個侄子,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離不了人,我也得上班啊,不能一直在家帶孩子吧,所以我算計著找個媳婦,一來是我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個媳婦了,二來是也能幫我分擔一下看孩子的活。至於我哥那,他被過繼給我大爺爺了,和我算下來就是遠房的兄弟,不礙事。”
辦事員聽著他的解釋,也明白,他違背的是公序良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被逼無奈,所以也能理解和接受,但是肯定是不會認同。現在由於法律極為不健全,僅有的刑法草稿也因為疑罪從無的法律原則被廢紙了,現在的司法體系是以一套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方法運轉的,違背公序良俗在一定程度上是要被處罰的,但是他這個也不好說,真要鬧起來,他確實是有太多的不得已,人治為主的社會,說不定,到最後也只是一個批評教育。所以,他也不想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