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不是一大爺說你,你看看,你爸養的是白家的孩子,都不和你有什麼來往,還有你大姨子,還能和你相互扶持著走還是咋滴,你不如就咱們大院裡分分,也短不了你錢,畢竟遠親還不如近鄰呢,對吧,你和東旭也是一起長起來的,有什麼事,你叫東旭也方便不是。”
何雨柱還沒說話呢,聽見易中海叫住何雨柱就開始偷聽的梁拉娣走了出來,“一大爺,這事兒不巧了不是,我們家柱子想的不周到,都提前給人說好了,再說我公公那裡,咱也不圖人家白家兄弟對我們怎麼樣,只要這十幾年我公爹日子好過就行,我們要是不送過去,這口糧不夠,還不是大人從牙縫裡省了給孩子吃,到時候受罪的還是我公爹。我姐那邊,我姐夫說了,開春給我們家倆孩子打個小床,咱們也得表示表示不是,要不人家說咱不懂禮數。至於你說賈家,這批地瓜我們可不敢給他們,你想想,這些地瓜都是打誰家買的,人家幹嘛要賣給我們,不給賈家,柱子要是把地瓜倒給賈家了,人家怎麼說咱,這不是得罪人嗎?”
這話噎的易中海說不出話來,但是你還不能說人家說的不佔理,人家有東西不給自己父母,給一個鄰居,說不過去吧。至於後面梁拉娣說的,似乎也沒啥問題,人家要是願意給賈家,自己不就給了嗎,用得著你何雨柱從中間倒一遍手。
何雨柱和易中海的關係是你是大爺沒問題,何雨柱對易中海在何大清剛跑的時候給他的幫助他可都記著呢,但是你別給我說後院聾老太太的事,一說就急眼,雖然上一次的罪魁禍首是周利民他媽,但是聾老太太絕對是第一幫兇,現在由於楊廠長和易中海護著她,何雨柱不好下手,但是無論是梁拉娣還是白氏過來充親奶奶,都會陰陽怪氣的刺撓幾句。
賈東旭把易中海的地瓜拉回家的時候,還說要把錢給易中海,但是易中海不要了,“東旭啊,你也知道你師孃不能生,我這可是拿你當親兒子看了,這利民雖然認了我這個乾爹,但是你也看出來的,他的心思根本就沒在我身上。所以呢,我想著……”其實易中海真的誤會周利民了,他承諾的是給易中海送終養老,現在易中海還活的繃繃的,分明就是用不著他啊,兩下安好他不來添亂就是最好的事兒了,沒必要相互打擾嗎。
“師父,你放心,你給我辦的這些事兒這麼多,我賈東旭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終身為父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的,咱也說實在的,師父,你退休金和你和幾十年攢的錢,足夠你養老得到,求得不就是一個一早一晚有人問問,老了之後有人能送你上山嗎。我就這麼說,你上了年紀之後的事兒,我賈東旭全包了,後邊哪怕是我自己一個人揹著你,也把你送上山去。”倒不是說易中海人緣差,死了連個抬棺材的也沒有,而是一種表決心的方式。
“東旭,你這話我可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