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都過去了，吳燁可是我們廠裡的保障基地主任，在我們廠裡很受重用的，以後你就等著享福吧！”
“我知道，謝謝你。”
“趙姐，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頓飯，也算感謝你對我的幫助。”
“不用了，反正我說的你也沒聽，這姑娘不錯，你們小兩口聚會，我去算什麼事兒，我準備帶著兩個小丫頭吃鴨子去。”
“這裡離全聚德可不近。”
“不去全聚德，門口的張記烤鴨就不錯，能從大清活到現在的店面，都有幾把刷子，說不比全聚德差，那是瞎話，但是各有特色倒是真的。”
“娜塔莎，要不我們也找個這種店嚐嚐。”
“嗯，聽你的。”
各自分開，但是卻留下了一段歌聲，至於來源成了永久的謎團，反正鄭麗春不承認。
張記烤鴨是個小店，只有四張桌子，主營外賣業務，有六個小夥計跑著給人送貨。但是吃飯的時候，旁邊一個桌聊的東西，激起了趙鑫的興趣。
“少侯爺，您聽說沒有，今天大慶劇場，上大探二，後面那一折換成斬李良了。”
“別叫我侯爺，我就一個燒鍋爐的，什麼侯爺不侯爺，那都是過去式了，我現在日子過得挺舒服，你可別給我招禍，我行餘，你要是願意叫，叫聲餘師傅，不願意叫老餘也行。要說這大慶班，可是最後一個唱楊波造反的班子了吧，這也改了，以後可就沒有這出戏嘍。這李良該殺，有什麼好演的，楊波造反才是戲嗎。要是大家都唱斬李良，以後這出戏就沒有第四折了。”
“要不說，餘師傅您是行家呢，我都聽外面有人說不唱第四折了，三折大團圓結尾。”
“現在是國家不讓唱了，八月八號下午那會兒，玉華班不是還唱了一出冤冤相報何時了嗎，結果唱了一半，就被封了，說是宣傳迷信，你這怎麼說。以後啊，這些戲看一出少一出了。”
但是趙鑫對這句話非常不理解。八月八號下午，玉華班，不就是不讓她們進場的那個戲班嗎，人家唱的不是伍子胥嗎，怎麼成了冤冤相報何時了了。不懂就問，這是趙鑫最大的優點。在徵求到趙芹同意之後，趙鑫顛顛的跑了過去。
“餘爺爺，你好，我能問你件事兒嗎？”
餘師傅看了一眼趙鑫，“挺可愛的小丫頭啊，說說吧，什麼問題。”
“餘爺爺，八月八號下午，玉華班不是唱的伍子胥嗎，你怎麼說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嗯？”餘師傅明顯愣了一下，“不應該啊，玉華班講規矩，唱這出戏，應該不讓你進場才是啊！”
“是啊，我就是沒進場。”
“沒進場就對了，那天唱的伍子胥是出黑戲，不適合你這種小姑娘。別打聽了，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趙芹一聽是黑戲，立刻過來把趙鑫拉走了，“謝謝餘大爺，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兒，你可得看好孩子，別讓她接觸這些東西。”
“我知道了，謝謝餘大爺。”
什麼是黑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