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師父回來了,賈東旭趕緊拉了拉自家老媽的胳膊,“先別說了,媽,三大爺也是照顧你,三大爺不是說了嗎,掌廚的可以少交點糧食,這是人家在照顧咱們家呢。”賈張氏並不相信賈東旭的話,就閆阜貴走路不撿東西就算丟的性格,怎麼可能照顧他們家,但是現在面對易中海,自己家最大的靠山,可不能得罪,所以直接閉口不說話了。
但是易中海能放過他嗎,隨意辱罵管事大爺,已經動了他的養老基本盤,你不說話就能過去了,想啥呢。“不說話,就完了,冤枉了人連個道歉都沒有啊,三大爺就這麼白白的被你指著鼻子罵了一頓。”
賈東旭和易中海相處了這麼多年了,易中海的基本情況,他也算是門清,所以自然也明白這事戳肺管子,立馬主動站了出來,“三大爺,對不起,我替我媽給你道個歉,回頭我買只雞,給你賠罪。”賈張氏聽見賈東旭要買只雞,立刻就要站起來繼續開罵,她家裡多慘啊,一隻雞的錢,基本上就是她們家還幾個月的存款,他們家是真的存不住錢。但是被賈東旭給摁住了,不讓她說話,可是人的嘴還是開開合合的,雖然沒出聲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易中海自然也明白這個事情,所以他可不想讓賈東旭這麼破費,不等閆阜貴答應,閆阜貴是肯定會答應的,“東旭,這年景不好,一隻雞也不是那麼容易得的,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一隻雞貴了,你給三大爺磕三個頭,今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回去好好管管你媽,看見今天晚上,罵人被罰了多少錢。”
閆阜貴聽見自己的雞沒了,有點著急,也有點生氣,你易中海憑什麼替我做決定啊,但是易中海畢竟既是自己的僱主,又是自己的金主,區區一隻雞忍了。但是賈東旭的磕頭賠罪,真的是結結實實,的響了四聲,前面是跪下,後面是三個頭,要知道這可是曾經的官邸,大院那都是大青磚鋪的,是很硬的,賈東旭這一套下來,額頭都印血了,別說賈東旭這個當事人了,就連其他人都突然感覺到疼。
閆阜貴也被嚇了一跳,“東旭,你這孩子,我本來想說就這麼算了的,結果你都已經把頭給磕了,還這麼實在,沒必要必要,抓緊起來。”閆阜貴也覺得玩玩嘴,他要真不想讓賈東旭磕,從他跪下到磕完三個頭,他有大把的時間把賈東旭給拉起來,可惜他沒動,就是沒想到賈東旭居然這麼實在。反而顯得他有點不近人情了。
實際上賈東旭這麼實在也是有原因的,剛才他媽指著閆阜貴鼻子罵的行為,有點喪人品,非常不利於他家的名聲,所以他就要用苦肉計,讓大家知道,他們賈家也是由實在人的,也是有明事理的人的。至於為什麼一開始就不制止他媽,則是為了亮肌肉,俗話說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適當的亮一下肌肉,也省的有人覺得他們家好欺負。他這套算計,有人看的出來,但是大部分都沒有看出來,只能說,哎,賈家小輩的人不錯,就是攤上了這麼一個媽,可惜了。大部分人這麼認為的時候,賈東旭的目的也就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