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那燈籠……”
“賈大媽,現在新風新氣象,不讓大辦白事,人家就在門口掛兩個燈籠意思一下,你想哪去了?”梁拉娣是個會說話的,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和在屋裡給趙鑫兩個人說的幾乎沒有任何關係,唯一的關係就是門口有兩個紙燈籠。
賈張氏對梁拉娣睜著大眼說瞎話的能力都震驚了,剛剛不是你添油加醋說招魂引魂之類的東西嗎,剛剛梁拉娣說的那些招魂流程,實際上是整個大院,集思廣益,去蕪存菁之後出現的,你想告都沒法告,你前腳告了,人家後腳來個死不承認,你一個人怎麼對抗這麼大一群人,最後的結果必然是宣傳迷信加誣陷他人,兩罪並罰,關好長時間。“那你還讓你孩子都躲出去,你不就是怕這個嗎?”
“賈大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怎麼怕這個了,我覺得王家孩子剛沒了爹說不定晚上再哭,嚇著孩子。我們怕的是人,又不是鬼,再說那玩意根本就不存在,有什麼好怕的。你不會是幹了什麼虧心事,害怕了吧!”
“胡說什麼,我也是怕孩子被家的孩子嚇著……”
“沒啥事,這都兩天了,王鋼可沒少哭,你家棒梗可不是害怕的樣子,昨天晚上還嗷嗷的罵人呢,比人家王鋼聲音還大。你就甭操心了,他一點都不害怕。”梁拉娣直接就給懟回去了。你的孃家都不要的玩意,推給我孃家,你家頭大還是咋滴,再說了,萬一再把我媽氣著,那可就是我當閨女的大大的不孝了。賈張氏見梁拉娣說不通,就開始去找別人說去了,今天可是第三天,回來的可能性很大。怎麼也得在天黑之前給送出去。可惜,大院裡都沒有外人,誰什麼東西,大家還能不知道嗎,為了所謂的鄰居得罪自己親人,大家又沒瘋。
賈張氏走了一圈,就只剩一個人了,那就是趙芹,趙芹絕對有辦法讓她的寶貝孫子到外面去住,但是她沒有這個膽子去問,一來是兩家關係並不好,甚至得說是很差。另一個是,他們傳的這些東西,不當面說,趙芹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你當面去說,趙芹她不舉報你才怪呢。孫子沒送出去,賈張氏回到家之後對秦淮茹破口大罵,總之就是秦家沒有一個好東西,種著她孫子的地,連臨時收容幾天都不願意。秦淮茹沒辦法,也只能偷偷的哭,但是偷著哭,也被賈張氏罵了。“你這個遭瘟的小蹄子,死的那是人家家男人,你家男人還活的好好的呢,你給誰號喪呢……”
總之中院非常的熱鬧,但是趙鑫和何雨水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準備做飯,看了看家裡糧食還富裕,今天吃點好的,熱了幾個饅頭,又熬了一鍋綠豆小米粥,至於菜等趙芹回來再說吧,畢竟她回來了才有系統幫忙掩蔽,才能吃好吃的。趙芹今天回來的也挺早的,趙鑫和何雨水現在的生活非常規律,兩個人現在負責大方向和教育以及啟發,具體幹事的都有別人,她倆時間比較自由,每週五必然回家一趟,沒有特殊情況,週六休息一天,週末一早就去上班,當然平時想回來,就權當是驚喜了。反正趙芹對於自家閨女回家是非常樂見其成的,沒特殊情況,趙鑫一般一週回家三次,何雨水會少一點,但是週五都肯定回來,所以週五就是大家約定的改善生活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