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白經過系統的改造,雖然沒什麼大變化,但是基本上就屬於那種微調,讓人看起來更和諧,在家的凌墨白的身材很棒。看到凌墨白,丁秋楠雖然依然是粉面含煞,但是內心卻是竊喜的,看來自己的魅力確實不錯啊,這人也能吸引過來。雖然他不是自己的菜,但是這種被人追求的感覺太讓人著迷了。“你有什麼病,去排隊。”
“丁大夫,我沒病,我有點事需要和你單獨談談……”
“我不認識你,我們沒有什麼好單獨談的,有病就去排隊,沒病就出去。”
這邊話還沒說完呢,那群泡病號的人可就說話了,“你這人誰啊,還單獨談談,你長那單獨談談的臉了嗎?”
“小子,這招那都是大爺用膩了的,丁大夫根本不信你這一套。”
“說不定人家有什麼難言之隱呢,這病能讓咱們聽到嗎?”
“那病不得去醫院裡找男醫生嗎,找丁大夫算什麼事兒。”
“說不定就是借這個病,欺負丁大夫醫者仁心,故意調戲丁大夫呢。”
“我看就應該讓保衛科過來,送他法辦,這種臭流氓。”
……
聽著下面這群人越說越不像話,凌墨白直接回了一句,“說吧說吧,說不定明天你們就看不到丁大夫了。”然後扭頭對丁秋楠說,“丁大夫,我要說的是你要調走的事兒……”
“我不走,我在哪都一樣,再說了,這邊直面周邊的社員同志,也更能發揮我的所學。”調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在這邊我是廠花,是唯一一個正兒八經的學過醫的大夫,但是紅星廠廠辦醫院,許俊平這個大神就先不說了,協和的大學生,剩下的有醫院培養的護轉醫,有醫專畢業生,自己過去算個屁啊。再說了,她可聽說了,紅星廠有一個超級大美女,自己在這邊第一,過去之後就是第二,寧為雞首,不為牛後,這可是有說法的。卻不知道,她很快連第二也保不住了,因為過了年,紅星廠正兒八經的廠花就要來了,照樣壓她一頭。
“丁大夫,你聽我說完,這件事事關你考大學的問題,你轉過去之後,我們廠領導幫你協調過了,只要你能通過廠裡的高考報名考試 就給你寫推薦信,讓你去報名參加高考,這一輪審核剛過,下一屆的報名可馬上就要來了。”這一下讓丁秋楠傻眼了,她並不真的想去參加高考,這只是她表達優越性的託詞,這要是去參加所謂的高考報名考試,不就露餡了嗎?但是能說不去嗎,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