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有能扛得住這麼苛刻條件的材料,所以要不怎麼說鋼鐵是工業的基石呢。現在有了材料,剩下的東西就好解決多了,大概是吧。
製藥這一塊拉胯了,雖然趙鑫也略懂一點,但是主力肯定是何雨水。但是現在沒有理由啊,兩個人都沒有機會。這個時候,趙鑫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主意,“雨水姐,我有個好辦法,咱們兩個都有時間就看一下相管的書,現在這些書託人應該還能好淘換,到時候有人問起來,你就說,當初想要學的就是這個,但是京大偏聽偏信,沒有要你,哪怕是自學也要在這個方向做出成績來,可以這麼說,只要你能做出分子式來,確定合成方法,怎麼把化學變成化工,那是我的任務。”
“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那啥了?”
“任性是吧,咱是小孩子,有任性的權利,只要你本職工作不落下,誰也說不出別的來。”
兩個人聊著呢,就聽見了敲鑼的聲音,見沒人來叫她們吃飯,索性就直接去參加全院大會去得了。
全院大會還是老流程,但是劉海中一開始的講話今天變味了,拿著一份油印的稿子,在那裡念,主要就是宣傳廠裡的安全政策,讓家屬做好監督,只要六個小時內還要上班,就不能喝酒,如果身體不舒服要及時請假,有醫生的病假條不扣工資,禁止在車間打鬧什麼的。
等劉海中說完了,易中海結果話茬,“家裡的老孃們,小媳婦的也注意一下,勤囑咐著點,咱們不是老王頭,沒牽沒掛,死了一了百了,咱們可都是有家有口的人,萬一,你說是吧,這一大家子,怎麼辦。對不對,咱不能指著別人養吧,早年間,賈嫂子一個人把東旭拉扯大了,到底有多難,老住戶也都知道,雨水小的時候就跟個野孩子一樣,要是沒後院趙芹幫忙,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咱不能寄希望於咱們家老老小小總能碰上好人是不是。大家都回去好好想想。”
“下邊咱們說下件事,老王走了,他侄孫子進廠接班,但是得等到過了年以後了,所以在這期間,誰家住的擠巴可以說一下,先臨時住住,但是咱得說好,人家來了,咱就得讓出去,不能死賴著不走。家裡的糧食我做主給賈家了,老王侄孫來了,再還給人家。都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