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齊遠回來的時候,媳婦殘了,兒子死了,母親沒了,他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也不是遷怒的人,仔細問了問保姆之後,又問了問齊興,他也差不多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保衛員裡有個人覺得這個保姆的話裡不盡真實,但是他也沒說,這些住大院的,根本沒把自己這些人當人,一個個趾高氣昂的,都把自己當成戲文裡的大老爺,根本沒有尊重這一說,隨便一個小屁孩都敢指著他們說是狗。這個姑娘撒了謊,那也是為了保命,他也不去揭穿,窮人可憐窮人吧。要是他說了,這個姑娘哪怕是罪不至死,但是也絕對活不成了,這些人是懂遷怒的。也許是好人好報,他這一次放過了這個保姆,以後他也會收穫一段姻緣。
保衛員利用已經得到的消息,還原了一部分事實,那就是,當時田雪在看信,還在扎小人,一個是趙芹,一個是趙鑫,不知道為什麼齊振會突然發瘋,拿著凳子開始砸田雪的手,保姆聽見之後,進去救人,結果也被砸暈了,齊興看見之後為了救他媽,也用凳子把齊振砸倒了,因為搶救不及時,人沒了。至於老太太怎麼回事,誰也不知道,只有一個猜測,那就是看到這次現場之後嚇暈了,然後後腦勺磕在門檻上,產生了致命傷。
一個上午,兩死一傷,這什麼雷雨劇情。但是這件事就這麼完了嗎,當然不可能,保衛部門要求等齊興幫著齊遠送走了母親和兒子之後,他要去保衛部門接受調查,雖然他是為了救人,但是畢竟也殺人了。具體有沒有罪,還得移交法院等司法部門看看。至於扎小人這種行為,也會報告相關部門教育。
對自己的妻兒足夠了解的齊遠,也知道,這件事的根源,就在那封申請書上。要是沒有那東西,田雪不會發瘋。而齊振本身就是個瘋子,他似乎對趙芹娘倆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再三強調不要得罪她們倆,結果這封信一出來,頓時把他刺激大了,所以一時發瘋了。至於齊興,救他媽是真,想趁機弄死齊振也不是假的。但是,現在齊興是他唯一的兒子了,他也捨不得就此放棄他,這已經算是謀殺了,這要是說出去,少不了得挨一槍。幸好齊珍珍今天去少年宮學習去了,要是她也在家還不一定會出什麼事兒呢。葬禮也沒讓她參加,直接把她送到醫院去陪她媽去了,但是齊遠卻不知道,這一步,又一次導致了無法挽留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