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狼低吠回應:“嗷吼。”
洛凡塵拍了拍它背部,銀色狼毛手感絲滑,鼓勵道:
“二狗,表現不錯,回去給你加兩頓青草料。”
“嘔——”
冰狼張嘴做嘔吐狀,聽見這話就反胃,草吃多了。
洛凡塵拍了拍它的毛絨狼頭: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草。”
“什麼時候你不當舔狗了,哥讓你吃大口吃肉。”
二狗拼命的點頭。
那激動的眼神彷彿在說,這次一定痛改前非,我再也不當舔狗了。
洛凡塵欣慰頷首。
“很好,有決心。”
他試探道:“回去就把那幾頭小母馬買下來,你把它們給我通通咬死吃掉。”
“嗷?”
二狗龐大身軀一顫,狼瞳呆滯。
它迅速低頭,咬了一口翠綠草叢,咀嚼的很大聲,又咕咚的嚥了下去。
就差說一句:誒嘛,真香,美味!!
“???”
洛凡塵震驚了。
啥意思,你就是這麼給老子痛改前非的?
他捏了捏眉心,舔癌晚期,沒救了。
“不要!”
“救命~”
“誰能救救我,嗚嗚嗚。”
隨著不斷深入,側方叢林隱約傳來女人急促呼喊。
聲音斷斷續續。
“嗯?”
洛凡塵凝眉,側耳傾聽。
求救的女人距離他應該不遠。
只不過憑他前世閱人無數的經驗和直覺來判斷,怎麼總覺得這聲調聽起來味不太對呢。
正常女人遭遇壞蛋迫害的求救應該是聲嘶力竭,拼命嚎叫的。
無論嗓音再動聽的女人,這個時候都會很難聽。
因為會喊破音。
而現在聽到的,怎麼越聽越婉轉撩人呢。
不像是害怕。
更有點像情侶之間玩兒角色扮演,帶著一股子勾人的搔勁兒。
越聽越興奮。
他這邊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畢竟萬一判斷不準,真有美女遇到壞人了呢。
結果二狗已經扭頭,四爪拼命刨動,帶著主人風馳電掣,衝向求救方向。
洛凡塵無語:“這你都想管?”
“那是人類女人求救,又不是母狼嚎叫,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二貨,萬一是設個套子等你鑽的仙人跳怎麼辦!”
“算了……去看看也行。”
洛凡塵嘆息,終究是藝高人膽大,再加上惻隱之心還是動了。
茂密林蔭中。
一個黑衣獨眼中年,和一個肌膚乾癟的老頭正邪笑著,圍向一個熟韻美婦。
美婦跌在草地上,衣衫半解,一雙牛奶般柔滑的白蟒美腿沾染上了草屑,腳上繡鞋跑丟了一隻,粉色的指甲油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