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窈娘將銀子捧在手心,感動的淚流滿面。
“謝謝!謝謝恩人!您的大恩我當牛做馬都會報答您的。”
她把銀子死死的攥在手心,鄭重的給舒蘭燻磕了三個響頭。
再起身額頭上都是一片青紫。
拿到20兩銀子後的姚窈娘面色一片焦急。
“恩人,請准許我先行離開,我想找些去帶我的丈夫看病。”
舒蘭燻看似只是隨手的打發了一筆銀錢,不過目光卻也一直都沒有離開姚窈孃的身上。
目前為止,姚窈孃的表現還算是合理。
沒有因為只拿到20兩銀子而憤憤不平,也沒有繼續賴在她面前,想要提出更多的要求。
如果不是真的巧合,那麼這位姚窈孃的段位一定很深。
舒蘭燻心裡百轉千回,卻絲毫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點了點頭。
“行你快去吧,對了,你現在在哪裡落腳?”
舒蘭燻放她走,不過又試探了最後一句。
只見姚窈娘剛要轉身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絲毫沒有猶豫的抬手向巷子裡指去。
“回恩人的話,我們一家人,現在都住在巷子中,第三戶人家的雜物間,我幫主家洗衣服,換取他為我們一家人提供一個棲身之地。”
舒蘭燻聽後沒有說別的,擺了擺手。
“行,我知道了,那你去吧。”
姚窈娘再次道謝後,連忙把髒水桶提起來,顧不上被踹的渾身疼。
提著溼漉漉的裙子,就往她說的那家跑。
看著姚窈孃的背影消失在大門裡。
舒蘭燻對著一個最沒有存在感的暗衛招了招手。
“去,全程盯著她。”
果然就如同沈逸興所說的,她在黑甲軍中的地位,就和沈逸興一樣。
那名被點到名字的暗衛,腳步都沒有猶豫一下。
對著她深深的行了一禮。
“是,女主子!”
三步兩步的消失在視線中。
舒蘭燻拍了拍手,並沒有將這場意外太過放在心上。
轉頭就問王五。
“你怎麼也跟過來了?我們買的東西不會丟吧?!”
舒蘭燻輕鬆的語調,與剛剛和姚窈娘說話的時候判若兩人。
王五趕緊上前回話。
“回女主子,不會丟的,我來找您之前,讓茶水鋪的商家幫忙照看了。”
因為身份有別,所以王五和暗衛。
對舒蘭燻的突然離開,沒有任何怨言。
也不會去質問自己的主子的行蹤,
主子做所有事情都是有一定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