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來,遇到很多士兵行禮。
“主子,女主子……”
“主子,女主子……”
每遇到一個人,沈逸興就會自豪的將舒蘭燻拉的更緊。
以示自己能與她走在一起,是自己的榮幸。
他就像是一個開屏的孔雀一樣,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
“對,你怎麼知道你們女主子來找我了。”
“是的,她親自來找我的。”
“對,你們女主子在意我。”
舒蘭燻小鹿亂撞的心,也隨著他的‘傻狗’行為,一點點變成笑意浮上臉龐。
直到兩人來到了營帳。
沈逸興大刀闊斧的坐在主位,然後一把將她撈了起來。
放在自己的腿上。
舒蘭燻一驚連忙拍打他的手臂。
“你這是做什麼?說正事呢,快把我放下來。”
沈逸興卻不肯,把胳膊摟的更緊了。
身上的鎧甲硌在這舒蘭燻的腰間,一絲絲涼意傳來。
“不放,你我都是主子,說正事就都要坐主位才行。”
沈逸興一本正經的胡攪蠻纏。
這嚴密的邏輯,聽得舒蘭燻一愣。
“你瞎說什麼,被人看到多不好。”
舒蘭燻耳垂有些紅,不住的拍打著沈逸興的雙臂。
沈逸興卻充耳不聞。
“不放,也不會有人進來的,
蘭燻,說你去找姚窈娘了?怎麼不等我去提審,你單獨去見她多危險。”
沈逸興把舒蘭燻放在腿上,雙手環著她,就打算這樣說正事。
舒蘭燻掙扎無果,只好放棄。
挪了挪身子,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他們的目標就是你,你不能和她見面。”
說著舒蘭燻一抬手,剛剛姚窈娘畫的畫像,就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她說現在生活在一起的丈夫,是京城派來監視她的人,這兩個人是每個月月初來接頭的人……”
舒蘭燻把畫像遞到沈逸興的手裡後,把她在姚窈娘嘴裡打探出來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而且我覺得,最開始她落腳的那一家人也很可疑,應該去調查一番才是……”
說完打探出來的消息之後,舒蘭燻又根據自己的懷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沈逸興。
聽完舒蘭燻的話,沈逸興手指摩挲這她的腰腹。
之後才問了一個問題。
“那孩子也不是她的嗎?”
舒蘭燻愣了一下,搖頭道。
“應該也不是,之前我問過她的家人,她只說丈夫和孩子都被留在了京城,你是想到了什麼嗎?”
舒蘭燻扭過頭去看他。
看到舒蘭燻的臉蛋,沈逸興下意識的湊了過去,
用一邊額角抵住她光潔的額頭,慢慢私磨。
“我在想,既然是惦記我祖父留下的東西,那為什麼還要大老遠的帶一個孩子來雲洲?”
舒蘭燻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可能是,怕穿幫呢?
當時我們遇到他們的時候就是一家三口,如果沒有孩子的話,害怕引起我們的懷疑。”
舒蘭燻給出自己的推測。
沈逸興卻搖頭。
“外邊如今的世道可不好,遍地都是流民,大人都很難活下來,何況一個孩子。
就算是她說孩子死了,也是正常的。”
被沈逸興這麼一提醒,舒蘭燻也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