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偶然與她對上視線,後背發涼。
渾身都不自在,連反駁繼續的心思都沒有了。
只能往車廂的角落裡躲了躲,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空了一個月的刺史府,再一次燈火通明。
沈家人歡天喜地的在院子裡下了馬車。
跳下車的人,站在院子裡,後就全部就傻眼了。
站在馬車一動不動。
後邊的人催促道。
“喂,別擋道吧。”
“前面的怎麼了?”
後邊的人罵罵咧咧的也跳了下來。
……
同樣傻眼。
“什麼情況?”
沈家人面對空空蕩蕩的府邸,
偌大的府邸,連個下人都沒有。
沈家人從心底發出疑問。
“這裡的下人呢?”
卻沒有人回答他們。
馬車將他們送到後,轉身就離開,根本不回答他們的任何問題。
就算有人攔住馬伕問了一堆。
馬伕也只會撓撓頭,說一堆他們聽不懂的當地話。
溝通無效的沈家人,站在院子裡傻眼。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沈逸興。
正在和舒蘭燻伴隨在駱玉澤左右,去往給自己母親單獨準備的院落。
這個院落所處的位置,是整個刺史府位置最好的,而且也只有這一個院落,在旁邊是有角門的。
在三人走進院子之前,沈逸興還在擔憂的詢問。
“母親,您確定要和沈家人住在一起嗎?我在外邊給您準備了另外的房子。
除了比刺史府小一點以外,一點都不比刺史府差。
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那裡更加舒適,而且環境您也一定喜歡。”
沈家人都什麼德行,沈逸興很清楚。
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沒有辦法分家,如今到了他的地盤,自己的母親當然怎麼舒心怎麼來。
沈逸興的擔憂都被駱玉澤溫柔的回絕。
“逸興,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是不用替我擔心,現在你有能力了,就不會有人欺負我了。”
駱玉澤有自己的打算,她想待在沈家,替沈逸興看著他們。
駱玉澤已經不是流放前的駱玉澤了。
就算是金絲雀被放飛這麼多天也該成長了,何況駱玉澤本身就不是金絲雀。
之前束縛她的,一直都是禮儀教條,對女子的規訓。
她身邊的所有女人,都在這一套制度下生活,
她自己也沒見過更廣闊的天空。
而如今她從舒蘭燻身上,看到了女子的另一種活法。
一種生機盎然的活法。
她也想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