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從沒見過是一點東西都不吃的修行。”
順佳君王眼神銳利的看著她。
舒蘭燻不慌不忙的端坐在那裡,任憑他打量。
“陛下現在就見到了,我建議陛下還是先吃飯吧,或許你能從這裡找到答案。”
兩人的目光交鋒幾個來回,舒蘭燻就如同深淵一樣。
任憑他如何試探,沒有任何的反應。
最終順佳君王只得放棄。
低頭去看面前的這碗米飯,聞起來確實要比普通的白米飯香。
可再香的米飯,也只是米飯而已。
和修行辟穀有什麼關係?
順佳君王低頭嚐了一口,米香瞬間在嘴裡蔓延開。
米粒帶著微微的彈性。
他微微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碗好吃的米飯。
比他之前吃過的都好吃。
“確實好吃,可是隻是一碗米飯而已。”
舒蘭燻看著他吃了下去,眼神閃了閃。
“陛下真的沒有吃出來任何區別嗎?”
順佳君王剛要說沒有,突然莫名的感覺到心臟猛跳。
沉重的軀體突然輕鬆多了。
順佳君王仔細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等等!好像真的有變化,吾的身體輕鬆了一些。”
只是這個感覺一閃而過,等他還要再感受的時候,就找不到了。
舒蘭燻看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慈悲’的笑容。
學著住持的樣子唸了一句佛號。
“陛下果然是上天眷顧之人。”
世界上任何的有權有勢的人,到達一定年齡後,最大的夢想就是壽與天齊。
順佳君王也不例外。
這條路舒蘭燻賭對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容易多了。
短短兩個時辰,舒蘭燻將玻璃花瓶留給了順佳君王。
告訴他以後吃糧食之前,先把糧食放在這“法相琉璃瓶”中,定能強身健體。
如果能堅持五年,就可以達到她這種辟穀的修行效果。
然後捧著蓋了順佳私印的“好糧”墨寶走出了清水寺。
在門口等候的馬車伕,定睛看清舒蘭燻手中捧著的紙。
頓時嚇的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
“舒、舒東家?”
山田家的馬車伕,想要上前,雙腿沒有協商好。
直接摔在了地上。
“這、是陛下親賜?”
馬車伕來不及爬起來,用膝蓋向前挪動兩步。
說到最後的問句,馬車伕的聲音都在顫抖。
舒蘭燻卻微微一笑。
一手將順佳君王的墨寶遞到他手裡吩咐道。
“去給我找一家最好的裝裱店,裱起來掛我的莊子上。”
另一隻手張開,一塊上好翡翠玉佩晃在馬車伕的面前。
“認識嗎?”
馬車伕雙手捧著君王的墨寶,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眼眶都快被瞪裂了,他就是一個趕馬車的,居然能有幸摸到了君王的墨寶。
在他看到舒蘭燻手中的玉佩的時候。
更是下巴打顫的不敢說話了。
“這、這、這……”
馬車伕這了半天,都不敢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甚至都不敢抬頭再去看面前的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短短几天時間,不僅在平安京的商圈混的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