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興今天被他祖父震驚的次數太多了,現在都有些脫敏了。
“老侯爺這是怎麼做到的啊?”
舒蘭燻看著如山的堆砌的珍寶,她對老侯爺的崇拜之情,簡直如長江流水般湧來。
好一個忠君愛國的老侯爺,背地裡養私兵,囤兵器,藏銀錢……
而且還在三妻四妾的年代,和妻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沈逸興這個令人著迷的祖父啊!
舒蘭燻感嘆了一句後,就把注意力全在了珍寶上。
真是太奢靡了!
真是好喜歡啊!
舒蘭燻現在非常理解西方童話中的龍,在滿是財寶的山洞中睡覺。
她現在也想躺進這些財寶中!
沈逸興卻繞過了那些珍寶。
彎腰撿起夾在兩個小玉鼎中間的信件。
信封已經發黃。
沈逸興垂下眼眸,將上面的封口撕開。
一封薄薄的信紙被他用手指夾了出來。
沈逸興看到熟悉的字體,先是紅了眼眶,然後又彎起嘴角。
短短的幾行字,沈逸興盯了很久。
舒蘭燻好奇的看向他。
沈逸興注意到舒蘭燻好奇的目光,他鄭重的將手中的信遞給她。
“給,我與你之間沒有秘密。”
舒蘭燻也確實好奇這個存在於傳說中的老侯爺。
她雙手接過信紙。
信紙上的字跡力透紙背。
‘吾孫逸興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一定是小皇帝對我們家做了什麼,這個小東西,能力不如先皇,毛病到是不少。
我是不行了,沈家還得靠你,哎,我老了,就愛絮叨,也不能幫你什麼,只能給你留這些武器和銀錢。
老子容易嗎,要給避開先皇,給子孫留下點東西,還得偷偷摸摸。
不過還好你祖父我還有點能力。當年奉命打雲洲的時候,我捎帶手,就把周邊的小國都打了一個遍。
但我沒有告訴朝廷,周邊的國家都化整為零,被我打成一個個的小部落。
你拿著黑甲軍的玉佩,去找他們的部落首領,黑甲軍的特字隊,現在應該在把控著周邊的這些小部落。
但是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有沒有外心,逸興你要是需要的話,就靠自己的能力把他們都收服吧。
看在我與先皇一同征戰沙場多年的情分上,留大晉一條生路吧,雲洲這個地方也不錯,把周邊的小國收拾收拾,也可稱王。
哦,我忘了,你這個混小子很少聽老子話,
哎,誰讓老子死了就更沒話語權了呢。
如果你實在是對大晉忍無可忍,
那就幫我照顧好你祖母吧,她在孃家的時候過的就不好,若是你反了,她家怕是更將她釘在恥辱柱上了。
她一輩子要強慣了,被我慣的更加的驕縱些,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想我。
老子也不和你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反正你要記住,你是老子親手培養出來的孫子,不管做什麼都別給老子丟臉就行。
你的祖父親筆。’
舒蘭燻看完這封信後,心裡有些觸動。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抬眸看向沈逸興,將手裡的信遞了回去。
猶豫的問道。
“沈逸興,你要聽老侯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