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燻這是唱的哪一齣?
不過她疑惑歸疑惑,卻也知道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拆臺。
姚窈娘聽到這話,眼睛一亮,下意識的左右瞟了一眼,然後強壓住聲音中的顫抖。
讓自己的聲音強制平穩一些。
“沒關係的,您是我的恩人,您若看的上我,我去與現在的主家說一聲,他們都是好人,應該會全了奴家報恩的心的。”
姚窈娘滿眼希翼的的看著舒蘭燻,看著十分急切的樣子。
做戲要做全,舒蘭燻並沒有馬上應下來。
微微蹙眉,有些為難的說道。
“可是君子不奪人所愛,你在主家做的正好,如今被我撬走,是不是有些不好……”
舒蘭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姚窈娘急切的打斷。
“不會!沒事的,您是我的恩人,若能幫恩人分擔一二,奴家就是萬死也不辭,何況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計呢。”
姚窈娘說的真切極了,要不是她事先看到了那顆熟悉的鑲嵌寶石,還真的以為她是為了報恩才如此。
“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地方能收容你和你的家人。”
舒蘭燻繼續加碼,想要是試探她有多想靠近沈家。
“不、不用的,我們現在也已經從主家搬了出來,我們一家三口現在在外邊租房子住。”
姚窈娘臉蛋紅潤,已經完全沒有了逃荒時候的菜色。
眼睛定定的看向舒蘭燻,兩人目光在空中相對。
舒蘭燻看著她顫抖的睫毛,勾起嘴角。
“既然這樣,那等你準備好了,再來這裡我。”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馬上就去交接!”
這件事就算定了下來。
舒蘭燻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姚窈娘輕快的腳步離開。
半晌都沒有動地方。
還是一旁的桂馥撓了撓頭,大大咧咧的說道。
“蘭燻,你真的救過這個人嗎?怎麼感覺這個人對你也太熱情了。”
桂馥只是出於直覺的提醒。
舒蘭燻讚賞的拍了拍她的頭頂。
“你也覺得有問題的話,那就真有問題了。”
聽到舒蘭燻這樣說,白崖立馬上前。
“那女主子,需要將此事告訴主子嗎?”
白崖雖然沒有桂馥的第六感,但對主子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