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伴隨著腦漿噴湧。
距離最近的獨眼被噴了一身。
他眼裡的驚慌盡顯。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被面前的這個女人一招斃命。
他被嚇的渾身血液倒流。
也顧不上身下四散的蠍群,連滾帶爬的就要往外跑。
舒蘭燻冷哼一聲。
“來了還想跑?!”
說著她拎起狼牙棒上前一步,對著他的小腿骨,就是一棒子。
“啊!”
獨眼發出慘烈哀嚎。
剛剛聚起來的蠍子被驚擾的開始無差別攻擊。
趴在蠍群中的獨眼又蟄了好幾下。
趁他病,要他命!
舒蘭燻眼神一凌,狼牙棒換刀。
狠厲一撲,長長的刀尖立馬刺入他的胸口。
“你……”
獨眼眼裡的驚恐還為散去,胸口湧出的鮮血已經在提示他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他到死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做惡半輩子,
不過是一照面,怎麼就折在了這個女人的手裡了。
看著獨眼在自己面前嚥氣。
舒蘭燻提起刀,怕另一個死的不乾淨,還特意去補了一刀。
確定兩人都徹底死絕之後。
她這才長舒一口氣,從空間拿出鐵筷,夾起兩個跑的慢的蠍子。
收進空間來豐富物種多樣,
不過舒蘭燻也擔心被誤傷,放入空間的時候,特意用盒子裝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舒蘭燻低頭冷眼看著這兩個屍體。
戴上手套開始收屍。
這也是她的習慣,死都死了,就廢物利用一下。
這一翻還真有發現。
在他們身上分別翻出兩本書來,一本是控蠍,另一本是訓鷹。
除了這兩本書外,還有一個羅盤和一個簡易的戈壁地圖,雖然對她沒什麼用,但不要白不要。
以後黑甲軍要是打算征服戈壁還能有個參考。
“這也算因禍得福了。”
舒蘭燻把從兩人身上翻到的東西放入空間。
抬頭看向遠方。
剛剛聽到這兩人說沈逸興被困,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舒蘭燻有些心神不寧,她記得她最後一次到軍營的時候,看帳篷的小兵說給前線準備了一個月的糧草。
如今正好一個月,沈逸興若是被困,也不知道糧草夠不夠。
若是不夠用,這仗還這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