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這一瞬間,舒蘭燻看清了是誰後。
才將手鬆開,眼神也恢復了正常。
被沈逸興這麼一打岔,舒蘭燻的理智才再次回到腦袋中。
無聲的呼了一口氣。
沈逸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把舒蘭燻護在身邊。
隔絕了絕大部分逃荒災民的目光。
舒蘭燻好受了許多,小聲的和沈逸興說了一句“謝謝。”
隨著他們的移動,和逃荒的隊伍已經拉開了不少距離。
侯府的人之前沒有經歷過這種眼神的洗禮,在心裡或多或少的都有些緊張。
也不再抱怨趁夜色趕路的了。
都悄悄的加快了腳步,小聲嘟囔著。
“剛才那些人可真嚇人。”
“我和他們對視上,都覺得他們想要衝上來把我吃了。”
“哎喲喲,你別說了,我都後怕,咱快走吧。”
沈逸興看著舒蘭燻放鬆了下來,才擔心的問道。
“蘭燻,你剛剛怎麼了?”
舒蘭燻臉色依然不是很好,想起上輩子的記憶,她的手在袖子裡攥緊,搖了搖頭。
“沒事,只是想起來一些不好的事情。”
自從上次被白崖揭穿外祖父的事情,舒蘭燻就不太敢亂說自己身世的事情了。
沈逸興看出舒蘭燻不想多說,只能把疑惑壓在心底。
輕聲和她說了一句。
“別怕。”
趕夜路的眾人,剛剛又被逃荒的人嚇了一跳。
氣氛壓抑了許多。
走到最後全憑意志力挪動的雙腿。
有人跌倒在地上,就算被抽鞭子也不起來。
官兵也滿臉疲憊,連罵再抽的最後還是拿刀橫在他脖子上。
才把人叫起來,繼續趕路。
平時要走兩個時辰的路程,流放的隊伍整整走了三個時辰才到。
當看見不遠處官驛門口飄動的燈籠的時候。
侯府眾人,眼淚都快奪眶而出。
真是太不容易了。
官兵也非常高興,放鬆下來,趕忙上前叩門。
隔了好久,在門裡才傳來試探的回應。
“誰啊?”
“勞駕,我們是京城押送犯人流放的,需要借宿官驛,麻煩開一下門。”
官兵說完後,門卻並沒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