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問完後,就看到沈逸興當她的面,按開了假山上的一塊石頭。
咔吧一聲。
再伸頭去瞧,石頭裡面的空間,安靜的放著一個信匣。
他溫聲解釋道。
“因為這裡是我的傳信的地方。”
說著他將信匣拿了出來。
“嗯?新放入的本地的信件?”
沈逸興也沒想到白天清過的信匣,晚上居然還有新的信件,
伸手連忙把信拿出來,可看了一眼上面的落款。
聲音有些驚喜,“蘭燻,應該是有金冊的消息了。”
這封信應該是他們離開後才放進去的,所以白崖才沒有拿到。
“有金冊的消息了?”
舒蘭燻忙踮腳去看。
沈逸興直接把剛展開的信遞給她。
“你先看。”
舒蘭燻接過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越看眼睛越亮。
“信中說,通過深入排查,現在六個懷疑的對象,其中有三個是在將軍府內,另外三個在奉城的本地富戶手中,現在只等著我們去逐一排查。”
能這麼快就得到結果,是她沒有想到的。
沈逸興看到她開心的表情,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那正好,等我們吃完慶功宴後,就可以去驗證了。”
舒蘭燻贊同的點了點頭,與沈逸興共事就是省力氣,她不用去問這消息如何來的,是否保真,甚至不用問應該如何去驗證。
這些事情都有沈逸興替她解決,她只需要去收穫結果就好。
兩人在將軍府中晃悠了一圈,再次回到門口。
將軍府門口的棚子已經搭好了。
從敵軍那收繳上的帳篷,已經被拆開,搭成了流水席上的大棚子。
在棚子的最前端高高的做了一個簡易的臺子,有一群穿的鼓鼓囊囊孩子,已經在上面蹦蹦跳跳的玩耍了。
看到舒蘭燻和沈逸興露面,所有人都報以最昂揚的笑容。
在冰冷的大地上,孕育出如此熱烈的人性。
舒蘭燻身處其中,被他們的情緒感染,隨之放鬆開心起來。
聽著身邊的嘈雜,男人們吹著牛自發的搬扛重活,女人們聊著家長裡短,擦拭著桌椅,孩童無憂無慮的嬉鬧。
舒蘭燻埋藏在最深處的心被觸動。
這些笑容,是她上輩子死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但其實人們的生活本該如此不是嗎?
在她的世界,人們曾經也擁有這樣的笑容,而她相隔千年被召喚過來來,所要做的也是要將這種輕鬆,愉悅的笑容歸還給那些苦苦掙扎的人們。
她似乎找了自己內心中最堅定的所向。
舒蘭燻在興致勃勃的看著熱火朝天的人們,沈逸興在低頭溫柔的看著她。
兩人眼底都有希望的光。
“來啦,來啦!”
在臺上嬉鬧的孩童,突然哄的一下指著遠處喊了起來。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向著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群穿著紅紅綠綠的大花襖的男女老少,從街邊湧了過來。
“表演隊來啦~”
小孩子們最喜歡的就是熱鬧了,他們手腳並用的爬下臺子,興高采烈的奔向表演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