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興對著黑甲軍抬了抬手。
黑甲軍立刻上前,把他們手上的繩索解開。
昨天晚上叫囂最狠的人,僅僅經過了一個晚上,就變成了服從性最高的人。
現在他們對沈逸興的話,言聽計從。
生不起絲毫的反對心理了。
反之對昨天一起抱怨過,但是今天依然吃到肉的那些人,心裡越發的不忿起來。
對著那些嚼著肉乾的人,怒目而視。
人就是這樣,受過教訓後,
他只會仇恨和他一樣的人,在這件事上,得到了和他不同的待遇,而不會去嫉恨制定規矩的人。
沈逸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對他絕對服從,內部卻又不怎麼團結的隊伍,才是最穩定的隊伍。
果然就如他所想。
被拖了一晚上的人,現在回到了隊伍中。
變成了非常有用的存在。
從此以後,不管是趕多遠的路程。
他們都會表現的特別的積極,其他的沈家人,偶爾還會抱怨幾句。
這些受過罰的人一旦聽到,就會立馬舉報。
“世子爺,他剛剛說您了,今天是不是就該停他的飯了?!”
每當聽到有舉報的,沈逸興都獎勵舉報者,懲罰被舉報者。
嚐到甜頭的舉報者,更加興奮了起來。
他們甚至成為了整個隊伍中的糾察員。
通過拉踩別人,作為提升自己地位的墊腳石,
這個行為,引起了沈家其他人的極度不滿。
可是沒有辦法,沈逸興獎罰分明。
有人不服管就罰,有人舉報就有獎。
這通操作,將隊伍中因為趕路產生的各種負面的情緒,全部轉嫁到了內部矛盾身上。
兩夥人都想互相揪住錯誤,趕路的時候都想在沈逸興那裡留下好印象。
都不用黑甲軍催促,他們自己都走的飛快。
偶爾遇到對面來的逃荒者,都目瞪口呆的看這三三兩兩一夥的暴走隊伍。
眼裡全是迷茫。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剛從那邊走過來啊,這些人怎麼還走回去了?
而且還走的這麼快?
有的逃荒人好心,衝著他們喊道。
“喂!別走啦!那邊什麼都沒有啊!我們就是從那個方向走過來的!”
可惜回應他的只是飛揚的塵土。
彷彿每個人臉上都寫了一句話。
別耽誤我趕路!!
沈家這群人,現在已經被,沈逸興拴在他們面前的胡蘿蔔釣上了。
誰都不敢停下來。
尤其是還有一個,瀋河這種的超級狗腿子。
時時刻刻都在吹著彩虹屁。
沈家人都沒有功夫去想,沈逸興帶他們走的這條路到底對不對。
每天一睜眼想的就是,千萬別讓對方抓住把柄。
甚至也沒有人提出,為什麼進入蜀州之後。
要帶他們走小道,而非走官道。
沈家其他人心中現在,有且只有一個念頭。
‘我一定要聽話快點走,晚上放飯的時候,可以多分兩塊肉乾或者一塊芝麻餅。’
直到沈逸興所有人都領到蟬王墓的前面。
看著幽深的墓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世、世子爺……你這是要把我們都埋了嗎?”
有人害怕的口不擇言。
沈逸興還沒有說話,瀋河就立馬跳了出來。
指著說話的那人罵道。
“你是不是傻?!我五弟要是想埋了你,還用挑地方?在漢洲的時候,你就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