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下筆。
最終思前想後,決定還是先道歉。
“沈逸興親啟,上次與你爭執,我反思了錯誤,
若是你想要做如此任性的事的話,我想我也會如你一般生氣的。
但人生在世,總是要有自己要走的路,我也不能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下生活。
我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我需要儘快的將金冊收集好,所以我想要出去看看。
萬一就有其他的收穫了呢,你不要著急,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可能過一陣,等我一無所獲的時候,我自己就打道回府了,你安心在家等我即可。
你放心,我有自保的手段,我就在外闖蕩一段時間而已……”
舒蘭燻寫得非常生澀,幾乎是寫幾個字就要頓一下想想。
她一路上靠著自己打打殺殺生活了這麼久,要讓她真心說些軟乎話來,可太難了。
尤其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總覺得彆扭。
磕磕絆絆好不容易把信寫好。
舒蘭燻拿著信,在營帳中走來走去。
想要找個顯眼的地方放好,又怕太過顯眼被別人看到。
她覺得手上的信重達千斤,走來走去。
最後還是決定把信封好壓在鎮紙下方。
做完這些後,舒蘭燻才從營帳走了出來。
對著看守的小兵說道。
“等你們主子回來,就告訴他我出去逛逛,過兩天就回來,具體的讓他看鎮紙底下的信。”
舒蘭燻囑咐完,騎馬返回了小院。
最後和王五說一聲,她就可以徹底出城了。
沒想到王五牽著馬,已經早早的在門口準備好了。
一看到她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滿臉喜氣。
“女主子,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舒蘭燻微微怔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是沈逸興說的?”
王五臉上的褶子都要笑出來了。
“回女主子的話,正是,正是,主子過年那天,就把屬下叫去吩咐了。
說您要出城遊歷,讓屬下在一旁跟著您,在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所以屬下早就準備好了。”
看著王五樂呵呵的樣子,舒蘭燻心下一暖。
他雖然跟自己生氣,但還會找人照顧自己。
這麼一想,自己這些天到底彆扭個什麼勁啊。
舒蘭燻心裡突然輕鬆了許多,就連拒絕的話都帶著笑意。
“不必,你還是留在這,我自己走即可。”
沒想到王五依然一臉樂呵呵的樣子。
“主子真厲害,想到了您可能會拒絕,所以還準備了這個。”
說著王五從馬旁邊掛著的行囊中找出了一塊令牌,和一個小竹子簍,裡面裝著一團半休眠的蜜蜂。
“女主子,這個令牌可以調動所有黑甲軍名下的店鋪,
還有這些蜜蜂,您可別小瞧了這些蜜蜂,這可是軍中新培育出來的追蹤蜂,
不論您在哪裡,一旦遇到危險,就把這些蜜蜂放出來,就近的黑甲軍就找到您。”
說著王五恭恭敬敬的將手裡的東西上手呈上。
舒蘭燻看著沈逸興如此周到的準備了這些東西,心中升起了一絲不捨。
王五看女主子遲遲沒有接,便出聲勸道。
“女主子,這些您就拿著吧,主子說了,您想做什麼就去做,他會一直是您身後最大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