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燻問的是給瀋海續命的事情,因為太過驚悚,所以沒辦法直接說出口。
還好白崖聽懂了。
“主子交代了,而且還讓我順便幫圓哥兒看看。”
舒蘭燻點了點頭,沈逸興交代清楚了就好,那她就一會就可以放心說了。
“行,等完事你再叫我。”
兩人短暫的對話,讓青青看向舒蘭燻的目光更加尊重。
“蘭燻,你、你這是嫁給世子了嗎?”
等白崖走過去,例行詢問芳姨娘孩子的狀況的似乎。
青青紅著眼眶上前,小聲詢問。
舒蘭燻卻搖頭笑了笑。
“沒有,我現在沒有成親的打算。”
“那白醫師怎麼如此尊重你?”
青青早早就跟了瀋海,所以她的眼界只有後院的一畝三分地。
她理所應當的覺得女子的一切風光,全部來自於男子的恩澤。
就算是看到白崖如此尊敬,就覺得應該是世子的緣故。
她能有這樣的想法,是這個時代的問題。
舒蘭燻並不怪她,而是緩聲開口。
“他尊敬我是因為我有能力,而非我是誰的女人。
之前我與白崖也說好了,他叫我名字即可,他也這麼做了。
只不過後來,他心甘情願的稱我為女主子了。”
其中經過的事情很多,但舒蘭燻並不打算一一個列舉。
只讓她知道女子靠自己也可以立起來。
不過青青性子軟,只咬著唇,低聲誇讚道。
“蘭燻,你真厲害。”
舒蘭燻在心底嘆氣,她知道青青這個樣子的女子,才是現在大部分女子的縮影。
她們將自己的幸福,全部是依靠在男人身上。
自己本身很難立起來,她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這並不是她們的錯。
想到這裡,舒蘭燻看了一眼正圍在孩子旁邊回話瀋海和芳姨娘。
看著他們並沒有注意這邊。
她趕緊拿出桂馥準備好的荷包,偷偷地塞到青青的手裡。
小聲說道。
“這是桂馥給你準備的,你拿著,如今有孩子了,手裡有些錢財才好過些。”
青青眼眶再次紅了起來,連忙推辭。
“我不要。”
桂馥恨鐵不成鋼的打了她一下。
“傻子,小點聲,別讓別人發現了,這些是你自己的,別給他們花。”
桂馥在京城做生意見過太多小媳婦手裡沒錢的痛苦了。
真朋友才會偷偷給她塞體己錢。
青青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砸在了桂馥的手背上。
啜泣著說著“謝謝。”
桂馥連忙幫她擦著眼淚。
“我記得之前你也沒有這麼愛哭啊,現在怎麼回事?”
桂馥一邊擦,一邊隨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自從生完圓哥兒以後,我每天都想哭,之前在月子裡的時候,姨娘不讓我哭,說是對眼睛不好。
好不容易出了月子,我這心裡就覺得委屈極了,有時候連圓哥兒我都不想去看。”
青青心裡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偷偷告訴我們,是不是四公子和芳姨娘欺負你了?”
桂馥小聲的湊到她的耳邊問道。
青青眼睛雖然紅著,卻拼命搖頭。
“真的不是,他們對我真的很好,就是我自己不爭氣。”
說著她就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