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能感覺到種子被種下去的舒展……
不一會新開發的土地就全部被她播種完。
殷酒在旁邊看的心潮澎湃。
“這都種完了是不是就沒有我的事了?”
殷酒躲在老銀杏樹的後邊,興奮的搓觸角。
還沒等他把觸角放下來,就聽到舒蘭燻那邊傳來‘惡魔’的低語。
“殷酒,這邊我都種好了,剩下的就都交給你了。”
殷酒黝黑的甲殼發出咔吧的聲音。
“那個……您這不是種的挺好嘛……”
舒蘭燻目光涼涼的看過來。
殷酒立馬改口。
“您放心,我一定把接下來的活做的闆闆正正!”
舒蘭燻這才收回目光,她沒心思和它扯皮。
她要趁著頭腦清醒,推算一下今天老樹說的沒時間具體是什麼意思?
舒蘭燻捻著手指,站在田間眉頭緊鎖。
“現在有兩個思路,一個我的壽命不足了,所以才會沒時間。
另一個則是和空間有關,金冊收集的時間過長的沒時間。”
關於這兩個推測,不管是理性還是感性。
她都傾向於第二種,畢竟誰都不想讓自己早嗝屁吧。
但如果是第二種的話,一股涼氣順著她的脊背向上爬。
空間沒時間了的話,後果往小了說,就是空間永遠不能完善,往大了說那可是涉及她本身的世界……
想到這裡,舒蘭燻覺得渾身發冷,手指捏在一起,指甲都泛白。
無論如何,她都要加快速度了!
想到這裡,舒蘭燻定定的看向葉子捲曲的老樹。
摸著自己刺痛的心臟,咬牙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
……
“我想要出城。”
舒蘭燻等到沈逸興回來後,說的第一句話。
“什麼?!不行!”
沈逸興屁股還沒有搭上椅子,就立馬站了起來。
“蘭燻!外面現在可亂了,你不能出去!”
沈逸興眼裡全是血絲,好好的一個過年,剛把京城的事情商量出一個結果。
回來就聽到這樣一個霹靂。
舒蘭燻穩穩的坐著,就這樣抬頭看向他。
兩人相互看著,都沒有妥協的意思。
還是沈逸興先低頭。
“蘭燻,今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亂吃飛醋,我也不應該過年不陪你,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