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應該不行,得我親自去一趟。”
她繼續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這是我救您派去京城傳信的信使時候,結交的一夥逃荒的流民,他們雖然是逃荒來到的京城,但行事做派,已經很有章程了。
我離開的時候,他們已經佔據了一個城郊的莊子,我給了他們幾兩銀子,他們讓我路過可以找他們去坐坐。
我想現在要打探情況的話,還不如從他們身上下手,能方便一些。”
舒蘭燻說完後,沈逸興先持反對意見。
“我覺得不太妥當,先不說這些人的人品如何,單說他們本身就是流民,如今還在不在那裡了還未曾所知。”
沈逸興話音未落,就被駱將軍打斷。
“逸興,你有些關心則亂了,我覺得蘭燻這個主意甚好,管他還在不在,我們先去看看不就成了嗎,而且我們這麼多人呢,還怕他們不成?”
所以這個建議二比一被定了下來。
然後就是商議如何過去,駱將軍的意思是直接派兵過去。
先給他們一個威懾,然後再問話,省著這些流民耍滑頭。
舒蘭燻和他們接觸過,覺得他們只是受情況所迫,但本質上都不是壞人,所以打算先帶兩個人,帶上禮物拜訪。
主打一個先禮後兵。
最終沈逸興同意了舒蘭燻的觀點,兩人決定喬裝改扮一番,帶著兩個士兵先單獨會會他們。
而駱將軍則帶人駐守在周圍,若情況不對,他就派人衝過來。
計劃已定。
行動宜早不宜晚。
當天下午,舒蘭燻和沈逸興就帶著滿滿兩大包糧食和衣物,士兵偽裝成推車的苦力。
向著舒蘭燻記憶中的莊子前進。
四人還沒有到莊子門口。
在山下就被人攔截了。
“什麼人?做什麼的?”
攔截的他們的兩個男人,手裡拿著武器,雖然蓬頭垢面,但是衣服還算乾淨,看起來是修整過。
舒蘭燻與沈逸興對視一眼,覺得事情有門。
她上前一步,對著攔路的人深鞠一禮。
“兩位小哥,勞煩通報一聲,我前些日子,從這裡路過,
順手買下來一個送信的,當時大哥與我說,再路過的時候,可以來做客,我這次前來就是來赴約的。”
舒蘭燻說的文雅,這兩個攔路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從對方眼神中都看出了猶豫。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偷、不搶、不投奔的人。
能這麼文雅的說話,一看就是有教養的人,和他們這些泥腿子不一樣。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人,猶豫了片刻,站了出來。
“那姑娘你稍等,我先去回去問問,要是真有這事,你們再進來。”
本來就是文化不高的逃荒者,想要學著文縐縐的說話,也只會用稍等兩個字。
舒蘭燻和沈逸興本就是來碰運氣的,連忙擺手客氣。
“沒關係,請您先去稟報,我們在此處候著即可。”
年長的男人轉頭對年輕一點的男人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山上的莊子跑去。
只留下年輕一點的男人站在原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