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崖必須攔住駱家恆。
“駱將軍,那邊有女主子照顧,您放心吧。”
白崖語氣溫和,但是腳下寸步不讓。
駱家恆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我說你給我讓開!”
舒蘭燻本來不想管這些外事,可誰讓他們的聲音實在是太大。
“夠了!”
周遭多出的光源,打在舒蘭燻的身上,讓她還看起來似乎在發光。
不過她的表情看起來就沒有那麼美好了。
舒蘭燻回頭,目光與駱家恆在空中碰撞。
眼中是止不住的冷氣。
就在駱家恆吃驚,這個女孩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殺戮之氣的時候。
舒蘭燻開口了。
“駱將軍,想要來看什麼?是要來看看,沈逸興這滿身的傷都是如何得來的嗎?夫人把她唯一個兒子交到孃家人手中,就是這麼照顧的嗎?”
她的聲音中淬著寒意,一句接著一句,將剛才還覺得自己有道理的駱將軍,直接逼到了道德角落。
他動了動嘴唇,卻嘴笨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於這個間接讓沈逸興受傷的人,舒蘭燻怒意更甚。
她一直小心謹慎做人原則,現在也不想要了,不管不顧的繼續逼問。
“你們如何作戰我不懂,也不想懂,可是讓一個從來沒有雪地作戰經驗的人,單獨帶人出去打仗,這就是駱將軍你的作戰方式嗎?”
舒蘭燻這話就過了,她可以作為駱玉澤身邊的人來對小駱將軍,進行親情道義上的指責。
但排兵佈陣這些屬於將軍的領域,她如此貶責就是越界。
駱家恆果然被她說的怒目圓睜。
“你這個小女子懂什麼!”
駱家恆一直在老駱將軍身邊教養,他們對女子的都有著深深的不屑。
舒蘭燻聽到這話,眉眼更加狠厲。
她將沈逸興身上的大氅蓋好,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冷冷的直視著他。
“我不懂?我就算不懂也不會讓沈逸興受如此重的傷!”
駱家恆徹底被激怒。
“既然他自己選擇了,上了戰場,那就要做好受傷的準備,他是我的外甥我當然心疼,可這是戰場!你頭髮長見識短,我懶得和你爭辯!”
駱家恒生的高大,如今與舒蘭燻對峙,頗有一種欺負小孩子的感覺。
他覺得就算說贏了也不風光,所以他想要結束這場口舌之爭。
舒蘭燻捏緊了拳頭,她目光沉沉的盯著小駱將軍。
她的這一腔怒意,燃在心頭,就快把她燒著了。
生死不明的沈逸興,這周圍四四方方的規矩框架……每一樣都要讓她憤怒至極。
舒蘭燻站在光裡,眼裡滿是不屈,她要打破這規矩!她要親手的為沈逸興報仇!
所以她開口了。
“駱將軍,我們打個賭如何?”
駱家恆一愣,他不知道話題為何突然轉到了這裡。
“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