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沈逸興領進了臥室門。
“你帶我進來做什麼?”
舒蘭燻這才發現問題,沈逸興非常自然的上前點燈,
隨後快速的脫起了外衣。
聽到舒蘭燻的話。
沈逸興回頭認真的說道。
“很晚了安寢吧。”
舒蘭燻眉頭微微挑動,指著屋裡的床鋪問道。
“是很晚了,所以你要睡在這?”
沈逸興壓抑不住上揚的嘴角,使勁點頭。
舒蘭燻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試探性的問道。
“那我睡在哪裡?”
沈逸興耳垂微紅,也指著床鋪說道。
“也睡這。”
沈逸興動作很快。
說話之間身上就只剩下,潔白的裡衣了。
搖曳的燭光,映在他修長身體上,
將他雪白的裡衣上鍍上一層暖黃色。
屋裡的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舒蘭燻看著沈逸興的樣子,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不爭氣的錯開眼睛。
連忙擺手說道。
“這不合規矩。”
沈逸興眼眸微動,用可憐巴巴的語氣說道。
“可是我們已經好久都沒有睡一起了,這間宅院中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倆也不行嗎?”
不得不說沈逸興在燭光下,溼潤的眼眸特別勾人。
舒蘭燻被誘惑的差一點就點了頭,
不過在最後一刻,她還是選擇堅守了一下,自己本就不多的底線。
“那個之前睡在一起,是在野外沒有辦法,現在有條件了,不能再睡一起了。”
沈逸興聽到舒蘭燻的拒絕,抿著嘴唇,用最委屈的口吻說最騷的話。
“蘭燻喜歡在外邊麼,那我們出去吧,去外邊搭帳篷,或者不搭帳篷也行……”
“???不是!這不是在外邊的事情……”
舒蘭燻感覺自己頭皮都要炸開了,
誰說古人封建的?!
救命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
這種虎狼之詞到底是誰教的?
她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沈逸興眼中蓄著笑,話鋒一轉。
“蘭燻不喜歡出去嗎?那咱就不出去了,勉強在這裡睡吧。”
說著沈逸興轉身,從屏風後邊端過來一盆溫水。
親手把乾淨的帕子打溼,殷勤的遞了過去。
“先洗漱吧。”
舒蘭燻想了一下,只要沈逸興不鬧著出去睡覺。
洗漱也沒有什麼不行。
洗完後沈逸興幫她把頭髮散開。
用梳子慢慢的將她的頭髮梳開。
順便幫舒蘭燻揉揉頭和肩膀。
然後在稀裡糊塗之間,舒蘭燻再一低頭,自己身上被脫的也只剩下裡衣了。
沈逸興正在殷勤的給她脫鞋。
氣氛烘托到這了。
舒蘭燻就是想掙扎一下,都找不到理由。
腳上的鞋剛被脫下來。
她想來想去,心一橫,往被子裡一骨碌。
嘟囔了一句。
“沈逸興!警告你就只睡覺,不許幹別的。”
然後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不去看他。
沈逸興看著舒蘭燻青絲散落在枕頭上。
被子裡起伏的輪廓。
他不由的喉嚨一緊。
這是他日思夜想的場景,終於實現了。
沈逸興壓低了嗓音“嗯”了一聲。
探頭將蠟燭吹滅。
也躺在了床上。
舒蘭燻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床輕微的晃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