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興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是很吃驚,雖然他沒有見過舒蘭燻在戰場上的風姿。
不過他對她就是有莫名的信任。
沈逸興心裡只有與有榮焉,而卻把一旁偷聽的白崖嚇傻了。
“蘭燻姑娘,您、您一個人衝進了戰場,直取對方將領性命?真厲害啊!”
人的尊重是會隨著時間、地位的改變而改變的,
之前在侯府的時候,舒蘭燻只是一個不太出色的小丫鬟,白崖則是世子身邊的紅人。
白崖當時對於這個小丫鬟並沒有看在眼裡,只覺得是一個貪財、貪吃、有些小聰明的女孩。
他當時不太理解,為什麼自己的主子要對這樣的一個小姑娘青眼有加。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真正的認識到舒蘭燻的不同是在流放的路上,
白崖在流放路上,彷彿是旁觀者一樣。
在沈家隊伍中,大部分人都在抱怨、哭啼的時候,只有舒蘭燻非常淡定。
流放的途中很苦,就連他都和主子偷偷的抱怨過。
而舒蘭燻卻完全沒有任何勉強,該吃吃,該喝喝,甚至在生存技能上,比他們這些人都強。
不僅能採到野果,還能製作草帽……
當時他就把舒蘭燻放在了眼裡,後來主子把她捧到了女主子的地位,再後來就是得知她一個人收復了倭國,如今又在高句麗的軍隊中立下赫赫戰功。
白崖也再也不能拿看小丫鬟的心態看她了,現在對上舒蘭燻的目光,他都會下意識的認真起來。
白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變化。
但舒蘭燻感受到了。
她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扶額笑道。
“白崖,我還是我,沒有變的,你不用這樣和我說話。”
被舒蘭燻點破後,白崖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自己的變化。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就是太興奮了,我也算看著你長大的,沒想到你現在變的這麼厲害。”
話題說到了這裡,白崖默默地擰了過來,認真的問起了藥材的事情。
“對了,蘭燻姑娘你這些藥材是哪裡來的?品質都是上乘的,就算是京城最大的藥店都未必有你這裡的品質好。”
“就是從倭國的國庫拿的。”
“你都拿到他們國庫的東西了?”
白崖再次震驚。
舒蘭燻淡定點頭。
“是啊,我怕他們在我不在的時候造反,所以收了他們的國庫和武器庫,
哦,對了,等你們去接手的時候還得帶些糧食,倭國的種植也被我搞廢了。”
舒蘭燻這短短的幾句話,帶來了好幾個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