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樣,既說喜歡我,又一直在拒絕著我。”
舒蘭燻之前也糾結過,可是現在卻十分清醒。
“沈逸興,我沒有拒絕你,是你教會我,我也可以被愛,我也可以站在這裡,什麼都不必做,就可以讓人喜歡,不必像是買賣一樣去交換。
你是一個很好的伴侶,可是誰說談戀愛與事業不能並存,人生是曠野而不是軌道,我們可以隨意奔跑。”
舒蘭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意氣風發,滿眼都是自信的光芒。
沈逸興從未見過,也從未如此為此著迷。
沈逸興看著舒蘭燻的臉龐,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知道了,我會做好自己的事情的,會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成為你最可靠的後盾。
不過現在你能告訴我,談戀愛是什麼意思嗎?”
舒蘭燻卻不想告訴他,勾著嘴角搖了搖頭。
“你的手下還在等著你呢,快去工作吧!”
說完轉頭就向山下走去。
也不管身後一直在追問的沈逸興。
由於慣性向著山下跑,夏季悶熱的風,拂過臉頰,細碎的頭髮隨風飄動。
舒蘭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自由。
來到營帳。
一個搖著羽扇的青年擠了過來。
和其他黑甲軍不同,他和沈逸興似乎很熟悉。
上來就用肩膀撞了一下他。
“你咋才來,我都要累死了。”
沒等沈逸興說話,搖著羽扇的青年,雙手執扇,規規矩矩的向舒蘭燻行君子禮。
“這位便是我們的女主子,蘭燻姑娘吧,我是黑甲軍的軍師,免貴姓何單字峰,給女主子請安。”
舒蘭燻對何峰的第一印象很好。
側身回一禮。
“何軍師多禮,您別聽沈逸興亂說,我不是什麼女主子。”
舒蘭燻絕的無緣無故就得一個女主子的名頭,有些不自在。
下意識的否認。
何峰卻正色道。
“蘭燻姑娘,我們黑甲軍,軍紀嚴明,
主子一輩子只能向我們公佈一位女主子,我們也只認一位女主子,
主子已經當著全體黑甲軍的面,證明了您的身份,您從今天開始與主子有相同的地位。”
舒蘭燻驚訝的看向沈逸興。
“還有這種說法?”
沈逸興則耳垂微紅點頭。
“這個規矩是祖父他定下的,只不過祖父沒來得及,當著黑甲軍面介紹過祖母。
所以你是黑甲軍第一位女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