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再說了,再說下去我都以為自己是去做奉獻了,我也沒有說不要錢呀,你要是真的想要感謝我,就多多的賺錢,多多的給我分紅就好,懂了嗎?”
看到桂馥點頭後,舒蘭燻這才將手從她的臉上拿了下來。
之後的日子裡,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駱將軍和士兵們忙著和山田學習倭國話,沈逸興忙著選派人手部署倭國的事宜,
而舒蘭燻和桂馥則天天擠在一起,忙著推進商業計劃。
幾乎所有人都在忙。
除了白崖和錢長清,兩個互相看不對眼的人,如今成了整條船上最閒的人了。
一開始兩人一見面就會掐架,
白崖火爆的脾氣,一點就炸。
錢長清斯斯文文,擅長軟刀子傷人。
兩人勢同水火,只要碰面必將有一場‘惡戰’,前幾回桂馥還會管一管。
但是時間長了,桂馥一碰到他們就頭疼,也知道兩人只是口頭上罵的兇,也不會真的打起來。
所以桂馥採取了逃避政策,每天只和舒蘭燻黏在一起,形影不離。
這下白崖和錢長清想見到桂馥一面都難了,兩人一看這樣,也琢磨明白了。
他們開始試著轉變相處方式,為了博得桂馥的歡心。
殊不知桂馥抱著零食罐子,縮在舒蘭燻的身邊正吐槽著這件事。
“蘭燻,你看我就說男人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吧,之前錢長清還能幫我出主意,如今卻像是降智了一樣,一直在搗亂。”
舒蘭燻對桂馥的吐槽,沒有什麼反駁的立場,因為就在昨天晚上,沈逸興也向她委婉的表達過,她們兩姐妹是不是相處的時間有些過長了?
以至於壓榨了他們兩人的溫存時光。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陷入男友還是朋友的選擇題中。
對此舒蘭燻只能選擇閉嘴,兩邊都不得罪。
這麼忙碌且寧靜的日子,終於被一封信打破了。
他們幾人,圍著何軍師的信面面相覷。
原因無他,實在是因為何峰在信裡罵的太髒了。
從沈逸興開始到白崖結束,言辭犀利,情真意切的罵了個遍。
舒蘭燻看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愧是軍師,罵人都這麼有文采。
何軍師的信通篇都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你們怎麼還不回來?!
崇城都要忙飛了,你們居然還有臉在外邊晃悠,趕緊給我回來!
沈逸興摸了摸鼻尖,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所以也不敢再耽擱下去,急忙將船上的事情安排好。
找到駱將軍說明情況。
“外祖父,我母親還在崇城,請您與我一同回去小住兩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