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大臣閣下,你覺得東西會在我這?還是說你認為會在你家?”
丟的是什麼,舒蘭燻和山田青山都心知肚明,
那麼大一塊石碑,怎麼可能被她運回山田家,再說山田家也沒有那麼大的地方。
只不是兩人都在大張旗鼓的做戲罷了。
山田青山平復了一下心情,眼神晦暗什麼話都沒有說。
現在的山田青山沒有說話,就是最好的答覆。
舒蘭燻笑了,她記得之前看過一句話,
沒有人會永遠不被騙,只是沒有遇到適合自己的騙局罷了。
這麼多天的接觸下,舒蘭燻已經非常清楚山田青山的痛點在哪。
上次在馬車上兩人已經談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差最後一擊了。
她把提前準備好的紙條,壓在了茶壺下。
嘴角噙著微笑示意山田青山拿起來看。
山田青山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甚至沒有用手去拿那張紙,只是伸著頭,抿著嘴唇仔細辨認上面的字。
隨著逐漸看清上面的文字,山田青山的表情越加嚴肅起來。
直到最後一個字讀完,他的目光又複雜的落回到舒蘭燻的臉上。
在紛擾的人群中,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對視。
順佳君王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派人去查舒蘭燻,
自己不僅什麼都沒有查到,而且在他派去的侍衛的眼皮底下,自己的右大臣徹底被人策反。
沒辦法舒蘭燻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一夜的雞飛狗跳,並沒有傷到舒蘭燻分毫。
順佳君王在宮殿中毫無收穫,只能派去更多的人監視舒蘭燻。
“報!舒東家今日出門下發藥材種子。”
“報!舒東家今日去看花卉的種植情況。”
“報!舒東家今日又去和商賈交換糧米。”
這些一條條一件件的消息彙報上來,順佳君王坐在王座上,
垂著眸批閱奏摺,絲毫沒有往心裡去。
不能怪他沒有警惕,主要是這些事情,舒蘭燻都和他說過了。
而且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根本不揹著別人。
所有人都覺得如此坦蕩的作風,不應該是陰謀。
直到豐收的秋天到了。
樹葉打著旋的下落,風吹過深林,嘩啦啦的作響。
本應該是一個風調雨順的豐收年。
可倭國幾乎絕產……
“你說什麼?!”
順佳君王面若寒霜的坐在王座上,死死的盯著剛剛說話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