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樹?什麼樹?”
舒蘭燻有些奇怪自己再這些蠱蟲心裡是什麼樣的形象。
怎麼想要種樹還這麼小心翼翼的。
殷酒聽到舒蘭燻的這麼說,就知道這件事有門。
趕快說道。
“就是一顆老槐樹就行,年頭越老越好。”
“槐樹?你也是想要吃槐樹花?”
舒蘭燻以為它和小蟬一樣,都是饞嘴。
結果殷酒搖頭,扭捏的說道。
“不是的,您的小世界中生命之力充足,我想試試能不能把蠱主的魂魄養回來……”
就算是被小蟬無限打擊,殷酒還是想要為自己的蠱主盡一份力。
它當年和蠱主相依為命,雖然清苦,但卻很快樂,它不想自己的蠱主就這樣消散在這個世界。
舒蘭燻垂下眼眸,思索著它所說的真實性。
“既然如此,我需要你先為瀋海續命,然後你再給你栽槐樹。”
地上的那個大黑蟲子,瞬間蹦了起來。
渾身都充滿了希望。
“可以!可以!我隨時都可以,您等著我這就把這座山的雪都給推了!”
說完殷酒也不管舒蘭燻的回答。
唰的一下又鑽回了雪地裡,這次他的幹勁十足。
滿山的白雪,仿若重新由天空飄落般飛下山。
沈逸興在旁邊聽完全程。
“沒想到如此兇悍的蠱蟲,竟然這麼聽話,
蘭燻,瀋海的事情還需要你多費力,我若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請不要吝嗇使喚。”
舒蘭燻擺手“沒事,本來他也欠我事情要做,給他續命也是能更好的讓他為我服務。”
沈逸興有些低落,捏著舒蘭燻的手嘆息。
“我現在還沒有幫到你什麼,你就又幫了我一個大忙,真不知道如何謝你才好。”
舒蘭燻回捏住他的手,輕鬆的搖頭。
“你若想謝我就多替我找些御賜之物唄,越多越好。”
她的空間胃口大,之前那麼多的御賜之物,才砸了幾畝黑土地出來。
若不是她和沈逸興掛上關係,要一點點的攢起這些物件,也需要好些年。
而且他們兩人之間還有還感情,互相扶持本就是為了雙方更好的發展。
山上的雪被殷酒推開,他們面前的道路已經露出了土地,就連冰都被砸碎了。
沈逸興牽著舒蘭燻慢慢的走上山。
這座山很緩,基本都是慢坡。
在殷酒的幫助下,兩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山門口。
黑蠱蟲已經蹲在門口的臺階等著了,看到舒蘭燻走過來。
它閃動著翅膀衝了過來,揚起腦袋邀功。
“怎麼樣?怎麼樣?我推乾淨吧!”
黑蠱蟲的嗓音嘶啞難聽,還是這麼大聲的吵吵。
舒蘭燻還沒有回答,這座廟裡就傳出了動靜。
“誰啊?”
舒蘭燻趕緊胡亂的點頭“乾淨乾淨,你快進去吧。”
說完就將黑蠱蟲塞回了空間。
再一抬頭,只聽刺拉拉一聲。
廟門被人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面貌並不出眾的中年男人探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