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興還想跟著她,結果被她直接按倒在床上。
“乖,聽話,這是我的地盤,你就安穩的睡吧。”
經過雨水洗禮的空間,治癒的功能越加強了。
沈逸興乖乖的躺在床上,感覺渾身都像是飄在雲端一樣放鬆。
很快就再次進入了夢鄉。
舒蘭燻看他睡的香甜,這才放心的出去。
她雖然頭疼滿地的莊稼如何處理,但對於餓過肚子的她來說,這也算是甜蜜的負擔。
每一粒糧食她都珍惜,就算是處理莊稼杆的時候。
舒蘭燻都很珍重的將它們捆成垛,這些都是喂牲畜的好東西。
她都把這些東西堆到山坡邊上,吩咐銀杏樹。
“老樹,放在這裡的都是可以餵動物的,你看著給它們上料。”
銀杏樹的蒼老的聲音帶著可聞的疲憊。
“吾知道了。”
多一個字都不想說,在之前的千百年間,誰見了它不得規規矩矩的喊一聲樹神。
就算是蟬王他們來找它商議的時候,也是客客氣氣的。
誰知道老了、老了,落入這個混不吝的手中了。
它這都上千歲了,還得幹活,而且它本來是個樹神。
現在還讓它放牧,這找誰說理去。
老銀杏樹哭的心都有了。
舒蘭燻可不管它內心是如何罵自己的,反正能給她幹活就行。
到了她的地盤,是虎得臥著,是龍得盤著。
沒看到小蟬和殷酒正乾的歡快嗎。
接下來處理白菜、芹菜、土豆、地瓜類的蔬菜。
這些蔬菜要比之前的好處理一些,只需要把上面的土抖掉就可以。
不過因為地下室沒有地方裝了。
所以只能搭出一個簡易的棚子,來存放一些嬌貴的蔬菜。
收拾好的蔬菜一批又一批的被運送過來,舒蘭燻忙活的頭昏腦漲。
不過她還是沒有忘記,在差不多的時間裡,去叫沈逸興起床。
舒蘭燻自己要去辦事了,也同樣告訴小蟬和殷酒。
“我有事先離開一會,你也休息吧,我不是那種壓榨員工的老闆。”
說完舒蘭燻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留下小蟬和殷酒面面相覷。
小聲嘀咕“她是什麼意思?”
“是要我們休息嗎?”
“我不敢……”
“我也是……”
“算了,還是幹活吧,幹活不會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