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燻對突然貼近的沈逸興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的向後退了一步。
“沈逸興,你說話就說話,貼這麼近做什麼?還有夫人……呢?”
舒蘭燻一抬頭,發現夫人在黑甲軍的幫助下,已經站在船上看風景了。
夫人什麼時候走路走的這麼快?
沈逸興知道這是他母親給他製造機會。
趁機沈逸興牽住了舒蘭燻的小手,天知道他這麼多天是怎麼過來的。
雖然兩人都在一個隊伍裡,但他作為統帥必須在隊伍前。
舒蘭燻為了照顧他母親,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邊。
他只能天天看著她,卻沒辦法一直牽手。
舒蘭燻剛要掙脫。
沈逸興趕緊開口說正事。
“對了,蘭燻,那天在橋上怎麼了?”
說道正事兩人都嚴肅了起來,瀋海的船已經劃到了河中央,聽不到他們說話了。
舒蘭燻眉頭緊鎖說道。
“你看看這個,是我在橋中間發現的。”
說著舒蘭燻就將那天讓,黑甲軍給她收集液體從空間拿出來。
深紅色的液體,沾了些橋上的灰塵碎屑,在玻璃瓶十分顯眼。
看到舒蘭燻手中的玻璃瓶,沈逸興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是血?”
舒蘭燻點了點頭。
“應該是瀋海的血。”
沈逸興有些震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舒蘭燻神色有些晦暗,她想到剛剛瀋海主動去坐另一艘船的正常表現,和在地道中的神情完全不同。
她現在也無法確定瀋海到底怎麼了。
不過既然發現了異常,就要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她聲音嚴肅的開口道。
“我覺得瀋海有問題,起碼在地道中的時候有問題,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受到迷幻粉的影響才這樣的。
當時夫人受到了迷幻粉的影響,往橋上走的時候有些害怕。
我就小聲的給夫人背清心咒,讓夫人能快速靜下心來。
但是……瀋海突然暴躁了起來,他讓我閉嘴,
而且我還發現他的眼睛瞬間紅了一下,也就閃了一下,等我再想看清楚的時候,他的眼睛就恢復了原狀……”
舒蘭燻儘量細緻的給沈逸興說明當時的情況。
“然後我就覺得瀋海有問題,走石橋的時候,
我特意留意的腳下,就發現在石橋的正中間有一滴液體,我讓黑甲軍幫我收集了起來,就是這個玻璃瓶中的這個。”
聽完舒蘭燻的話後,沈逸興的眉頭皺的很緊。
“也就是說,他想讓你滑下去?!而不惜把自己的手割開……”
舒蘭燻覺得證據鏈不太充足,畢竟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弟。
目前這些事情也都只是她自己所想的,所以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