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剛接受他的真心啊!
怎麼一轉眼就從,那麼風光霽月的一個人,變成了如今生死難料的模樣了?
舒蘭燻不懂,也不想懂。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抖,眼眶中痠疼,卻強忍著不流淚。
她不想讓沈逸興看到自己為他哭。
也不想這懦弱的眼淚,滴落在他的身邊。
她的指甲都攥進了手心,割破手掌滴滴鮮血順著指縫流出,她卻仿若不知道疼似的。
就連身邊的白崖都覺得,舒蘭燻現在周身的氣壓使他喘不過氣來。
他艱難的開口,試圖勸解。
“女主子,主子他吉人天相……”
沒想到舒蘭燻突然開口,語氣中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冷靜。
“他到底需要什麼藥?現在的症狀如何?他如今的身體適合長途跋涉嗎?”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白崖問懵。
他反應了一會,腦子才轉了過來。
白崖眼前一亮,立刻回答道。
“回女主的話,主子現在寒氣入體摔傷心脈後又發熱不止,其實最好不要移動,可是現在藥不夠,主子的熱也退不下去,我沒法施救。”
舒蘭燻背對著火光,沒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只傳出威嚴的一句。
“報藥名字!”
白崖想到了在流放的時候,舒蘭燻給瀋海的姨娘留藥的場景。
他立刻又靠近了舒蘭燻一步,忙不迭的開始報出所需的藥材。
“人參、乾薑、肉桂、何首烏……”
隨著白崖的報名,舒蘭燻翻著空間中倭國皇帝私庫。
她現在非常慶幸,在之前自己把空間中的東西進行了分類,現在白崖說一個,舒蘭燻就能拿出來一個。
歷屆皇帝都想讓自己壽比天齊,尤其是倭國那種物產並不豐富的國家。
為了追求自己的身體健康,私庫中什麼藥材都準備了些。
然後舒蘭燻的手一頓——因為她在裡面看到了‘虎杖’,看來的確是什麼藥材都有。
白崖看著舒蘭燻遞到他手上的藥材越來越多。
他報藥名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連忙站在舒蘭燻的旁邊,擋住所有人窺探的目光。
白崖現在的心情很微妙,不僅有拿到藥材的興奮,更有要為女主子保住秘密的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