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崖?!現在什麼時辰了?我把白崖送進空間學習,還沒有放出來呢!”
沈逸興眸色暗了暗。
“他真的找過來了?”
舒蘭燻正要問這件事,抬眼看向沈逸興。
“對了,我正想問,他怎麼一個人找來了,而且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是你把他眼睛矇住,讓他自己找過來的?
我看他來的時候,身上摔的青一塊紫一塊的,應該摔了不少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給白崖看紀錄片學習,是之前就商議好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沈逸興要伺機報復。
沈逸興抿著嘴唇,
心裡想的是今天白天的時候,今日已經送六人來學習了,他並不想累到舒蘭燻,
打算將白崖安排到明天。
白崖聽到已經開始學習的消息,興沖沖的跑了進來,吵著鬧著也要學。
他不同意,但白崖對待醫學的態度,非常執著。
兩人因此發生了爭執,一開始還是沈逸興站在上風,
直到白崖吼出那句。
“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把你向我要的那些書,都告訴女主子!”
想到被發現其中一本的時候,舒蘭燻的表情……
沈逸興只好妥協,
不過他就算是答應,也不能讓對方好受。
所以……就出現了最開始的那一幕。
但這些事情卻不能和舒蘭燻說。
他輕咳一聲,說出了那個早就找好的理由。
“蘭燻,你的那方小世界的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所以我就讓他矇眼睛來找你了。
沒事的,不用擔心白崖,他今天吵著要來學習,就已經做好頭懸梁錐刺股的打算了,
能有更多的時間學習,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所以今天晚上就不用把他放出來了。”
舒蘭燻總覺的哪裡不對,但細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所以就沒有多想,答應了讓白崖在空間中學一宿的請求。
沈逸興除了對舒蘭燻以外的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好脾氣。
白崖在空間中聞著香噴噴的烤麵包味,饞的不行。
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把自己擺了一道。
不過沈逸興也不是完全,不顧兄弟情。
他在進屋之後,還是託了一盤點心給舒蘭燻,讓她給白崖送進去。
舒蘭燻看著很點心,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不過出於對沈逸興的信任,也沒有多想。
“真不用把他放出來嗎?”
“真不用。”
在舒蘭燻半信半疑的追問的時候。
沈逸興不留痕跡的談起,別的事情。
“對了,蘭燻,母親後天打算啟程去港口去見外祖父,你有什麼想要帶給……港口的人的信件嗎?”
沈逸興自然的提起這件事,表面上雲淡風輕。
其實眼睛就一直沒有從舒蘭燻身上離開。
說著是港口中的人,實際上問的就是那個倭國碧螺春。
舒蘭燻聽到這話,挑了挑眉。
“嗯?我怎麼聽出一股酸味?”
沈逸興牽住舒蘭燻的手認真道。
“蘭燻,我就是吃醋了,但我知道解決倭國不是小事,所以我能調節好自己的心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