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開我,別扯到你傷口。”
舒蘭燻輕輕掙扎又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沈逸興眼底的yu色都要化為實質了。
他收緊手臂,在舒蘭燻耳邊小聲低喃。
“蘭燻……可不可以……”
舒蘭燻被他的聲音喊的渾身酥麻。
僵直的不敢動彈,卻不得不考慮沈逸興的身體情況。
強撐著告訴自己不要沉淪,
“不、不行,你身體還沒有好……”
被拒絕的沈逸興像一個大狗狗似的,在她耳邊哼唧。
“可是我難受……”
舒蘭燻覺得自己就好像引誘純潔男孩的渣女。
“可是,你身體還沒有養好。”
沈逸興用唇瓣壓上她的耳朵,低聲囈語。
“那就讓我多抱一會好不好。”
舒蘭燻剛嗯了一聲。
就感覺沈逸興滾燙的身體,直直的壓來。
彷彿想要將她揉入骨血。
兩人緊緊地相擁,呼吸噴灑在互相的耳邊。
引起陣陣戰慄。
沈逸興只有這樣才能消磨自己心底的患得患失。
不知道過了多久。
舒蘭燻才囔囔的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出去了。”
沈逸興這才不情不願的放開她,在之前還輕輕的將她的耳垂親吻個遍,似是在洩憤。
兩人再次出現在房間中的時候。
白崖已經蹲在門外,敲了半天了。
“主子?女主子?我是白崖啊,你們別不要我啊。”
白崖就好像是被拋棄的小狗,既不敢進屋,又不敢離開,只能可憐巴巴的撓著門。
聽到屋裡終於傳出了動靜,白崖連忙上前一步。
急切的衝著裡面問。
“主子?!女主子?!我我在門口了!”
半晌後沈逸興的聲音才從裡面傳來。
“進來吧。”
白崖如釋重負,連忙推開門就往裡衝。
舒蘭燻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妝奩前,向頭髮裡插著珠釵。
看到白崖進來,回頭點頭問好。
而沈逸興則半靠在床頭,柔和的目光落在舒蘭燻的身上,看著她對鏡梳妝。
就連萬年大直男白崖,也能感受到屋裡的氣氛和諧。
要是主子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那麼冰冷就更好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在屋裡,應該在屋外。
不過身為醫者,還是要盡其職責。
他低眉順眼的上前給沈逸興切脈,然後又被驚了一下。
“主子,您怎麼每次睡一覺身體就能好許多?您現在的身體狀況,別人養半個月都未必能有這麼好。”
白崖對此百思不得其解,沈逸興也沒有打算解釋。
只拿出昨天從假山後拿出來的信件給他看。
“你看看信上的地方你都知道嗎?”
白崖接過信件仔細辨認,然後拍著胸脯保證。
“主子您放心,都熟!”
沈逸興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行,那一會你帶著我們走一趟。”
白崖對於做這種事,非常輕車熟路,自信的點頭答應。
舒蘭燻在一旁看的雲裡霧裡。
“白崖真的可以嗎?除了在將軍府的三個金飾品以外,其他的可都是在奉城的名門望族手中,白崖在奉城已經這麼混的開了嗎?”